但你可以尽可能延长你认为舒服的阶段,等到这段关系变得不舒服了,你再去想后头的路。”
她竖起一根指头在她面前摇:“我唯一的建议呢,是不要去想让他‘别爱你’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强求爱也许真有好果子吃,但是强求不爱恐怕得到的只能是烂果子。”
路姜捏紧了点手掌,半晌才细若蚊蝇道:“……但我这样拖着他,是不是不太好。”
-
有什么不好。
晚上又一次进入梦境的路姜面红耳赤地想。
现在一天天被骚扰的人不也是她么!
也许他为这段感情而痛苦,但难道她不痛苦吗!
她现在又回到了悦华园,回到了那张餐桌椅子上,回到了当时两个人面对面的姿势。
谁懂迷迷糊糊睡过去,一睁眼面前跪着个Alpha弟弟的痛苦。
而且……而且。
而且他口腔到下巴的下半张脸被白色蕾丝一层层缠缚,被涎水淹湿一小块;叉开腿双膝触地,手腕被皮带锁着往后,应该算是西装跪——但偏偏上半身是裸露的。
胸膛上粉点长的位置恰到好处,肌肉块分明,两肋的鲨鱼肌和裤腰处的人鱼线都惹人遐想的性感。
他安静敛目,像是昏迷着。
这幅造型,不就是当时和随从之在车上瞎聊时提过的样子吗?
完美复刻,如果她不是现在这种姿势就好了。
路姜理想中的姿势,她至少应该是站着的。
可偏偏现在随从之上本身在她膝间,脑袋也垂靠在她腿上;蕾丝没能连带着他的鼻梁一起缠绕住,湿热的呼吸吐露在她的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而不是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尴尬地咽了一口口水。
腿上好凉,有种被风吹动的轻飘感。
……不对。她明明白天穿的是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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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看过去,梦里除了随从之,其它的东西都变得白花花一片。
曝光过度的梦,好熟悉。
就像她以前做过的春梦一样。
她的手腕也被领带之类的东西捆绑住,缚在身后。
路姜稍微动了动腿。
身上有衣物被牵动,她似乎穿的是一体式睡衣。
但是。
路姜感觉到什么,几乎都要欲哭无泪了。
——她该不会没穿裤子吧?
什么鬼梦。
不准再做了。
跟着她的举动,膝上的随从之似乎也动了动,像是要悠悠转醒。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至少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不准醒不准醒不准醒不准醒。
你要是敢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就死定了随从之!!!
事与愿违。
在路姜紧张的注视下,他还是睁开眼,跪直了身子。
在她要骂爹之前,他眨了眨眼:“……阿辛?”
试探性的语气。
路姜也眨眨眼。
他状态好像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