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跟路姜凑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腺体一直都会不可控的传来疼痛。
可是他的梦里,路姜后颈从来不会出现腺体。
他知道她厌恶那杯转换剂。对他而言,路姜身上“腺体”的这个概念是不存在的。
甚至他做的许多梦里,他身上也没有腺体。
如果这是个梦。
他有腺体勉强可以解释。
——可她怎么会有腺体?
刚刚路姜和他说,“在脑子里一天不想那些舔啊吃啊的会死吗”。
后颈的腺体突然被人用手指按过,电流一般的口口传遍全身。他闷哼一声。
所有思绪中断,他对上路姜好奇的眼睛。
“疼吗?”
他身体起伏太剧烈,翡翠眼眸欲色弥漫。
好像还有点……似乎也有变化。
好像真把人给刺激到了。
路姜悻悻缩回手,“哈哈,我开玩笑的。”
随从之盯着她片刻,手往下托住她,又凑过来啄吻她脸颊,“把阿辛放桌子上好不好?”
那估计会很冷吧。
还是坐人身上舒服点。路姜拒绝,“不要。为什么?”
“方便■。”
他站起身,已经有放下她的意思,话语直白。
“不要!”
路姜剧烈挣扎,随从之差点按不住她。
他把人抱紧,坐了回去:“我开玩笑的。”
“?”
路姜合理怀疑他就是为了阴阳她这句话专门包了饺子。
但是随从之下一句话又道:“上次没爽到吗?”
“可是明明■很多。”
她的脸立刻通红,咬牙切齿怒道:“滚!!!”
梦里的人,记忆也是互通的吗?
随从之已经起疑,但还是面颊若有若无蹭着她的脸。“真的不想亲吗。”
上次那个梦里,做得那么过火。
但她俩并没有亲吻。
他唇蹭在她下巴附近,“……上次没亲到。”
得到的还是拒绝:“不可以。”
他觉得好笑,指责她:“你是什么古早小说里能做但是不能吻的霸总吗?”
其实想想还真是。未来垒石医药的霸道总裁,怎么不算呢?
路姜瞪大眼,下意识反驳:“还没做呢!”
随从之顺杆子往上爬:“那什么时候可以做?”
“做也不可以。”
他幽幽盯着她,又忽而道:“路总,我很干净的。没有亲过人。姐姐和前男友亲过吗?教教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
路姜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躲开:“不准这样喊我!”
他语气更幽怨了:“所以路总和前男友亲过?”
路总哼哼:“你别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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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之眨眨眼,低笑。“路总心虚了?”
他才没试探,跟路总开玩笑而已。
她们交往那几天,各种细节他估计记得比她都清楚。
在宿舍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