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到了吗?”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有其它Alpha……”
他眉眼压得更低。
不要提。不要提别人——停。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
“……”他好像有点发颤。眼睫毛在她掌心来回扫过。
“……嗯。”他终于舍得出声。
随从之抬手,握住她的手往下放,接过话头肯定道:“有其它Alpha的信息素异常逸散了。”
他一边开口,一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应该是易感期,就是不知道这个Alpha现在人在哪里。我也临近易感期,被影响到了。”
“你被影响到了的表现就是不说话?”路姜一愣,“Alpha的易感期不是会暴躁易怒吗?”
“阿辛不应该很了解我吗?”他现在看上去已经恢复正常,这人一开始会说话,就喜欢装乖讨巧,“我和其它的Alpha不一样。”
他故意连续眨眼,把眼睛润得更水灵。
路姜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茶言茶语雷得不轻,没好气地扔给他一句“滚”。
不过他易感期的状态,……确实会不太一样。更像是幼年时期的他。
随从之很有耐性地继续解释:“我不是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到,而是被阿辛的。”
路姜目前的腺体平常并不会分泌信息素,眼下是被逸散的易感期信息素影响到。
而他前两天故意注射抑制剂、故意推迟的易感期腺体,也因此有轻度的失控。
路姜闻言,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后颈。
那里昨天应答已经大惊小怪的惊呼过它有了弧度,还上手碰过。没什么感觉。她也问过营叶,营叶说暂时闻不到她的信息素味。
随从之的呼吸被他压得很缓慢,但依然比他平常更急促一些。
他尽可能地抑制身体里叫嚣的冲动。
路姜刚刚猜测他心情不好,也算猜对。
他的理智确实很不开心。
潜伏的易感期极大膨胀了他的占有欲,所以现在跟她站在一起,无意识地闻到她的气息,都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欣然。
可是他的潜意识却非常清楚地意识到——
如果易感期在这个时间点来临,只是意味着他将有七天见不到路姜。
路姜问他:“所以我的通感是什么?”
腺体涨痛,随从之面上如常,带着点笑地告诉她:“你的味道。抱着阿辛的时候,可以嗅闻见的体香和热度。”
路姜点点头,进一步问:“哪一次拥抱?”
她都能回忆起来是哪一天的木质香,她猜随从之肯定也能知道是哪一天的拥抱。他总不至于在这种事上骗她。
随从之:“奶奶家,我第一次去你房间找你那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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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现在他和她的关系,还不足以支撑路姜在他易感期的时候也愿意来找他。
那得是多么痛苦啊。
他过去一年在A国已经尝够了。
眼底情绪晦暗难明,呼吸出全是热气。
试图循环渐进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