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房间出去,大娘正在院子里喂鸡,走近打了个招呼。昨天黑灯瞎火的,她没注意到,现在倒是看见高凌月嘴皮子被咬破了,看得清清楚楚。她本身就是个八卦爱打趣的,找着机会就叨叨起来。
给高凌月臊得面红耳赤。
“大娘,大娘,别说了……”
不是……她刚把这事翻篇儿……哎。
江彦同样尴尬不已。他左思右想,那牙印明显不是高凌月自己咬的,只能是失忆的他了……他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匪夷所思。但高凌月回避,他也无从得知实情。
哎,他有点嫉妒昨天的自己了。
怎么就忘了呢?不、不对,我就做不出那样的事!好奇怪。
眼下,他讪讪笑了笑,赶忙逃去劈柴。
“饭都没吃,劈什么柴嘛!”大伯挑着两个木桶进到院子,看来已经给菜园浇上水了。
“是啊,馒头马上蒸好。我不开玩笑就是了。”大娘说。
“没事儿,没事儿。”高凌月摆摆手。还能说什么呢。
吃过早饭,两人便以赶路为由要走,几番拉扯,两个老人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相送,在山道分别。
“沿着这条路走,大约还需一个时辰,就是镇子。”
“多谢大伯大娘,叨扰您二位了。”
两个年轻人走了,一下子又冷清起来。直到大娘收拾房间时,看见枕头边放着一捧碎银,少说也有四五十两!
“老头子,不得了了,快过来!”她叫道。
两人面面相觑。这真是遇到贵人了。
江彦:“公主,恕臣直言,您给的有点儿太多了。”
“啊?多吗?”若不是怕太招摇,直接给元宝了。
“是的。五十两银子,哪怕坐吃山空,都够普通人家三五年的开销。”
高凌月不以为意:“也还好啊。别担心,我有钱!”
金尊玉贵的公主,哪懂得银钱的价值。在她看来,不过是区区五十两银子,甚至不是黄金。
到了镇子,已经快晌午,高凌月先是带着江彦去到最好的客栈,饱餐一顿,定了两个房间。
江彦欲言又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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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房更省钱,他可以睡地上,又怕高凌月多心。
酒足饭饱,两人来到马肆。高凌月转了一圈,看中一匹棕色马——肌肉匀称,肩部长而倾斜,腿笔直强壮。性格冷冷的,但也没有攻击性,能够大大节省驯马时间。
“老板,这匹马多少钱?”决定好了,高凌月懒得绕弯子。
“您眼光可真好,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一匹,瞧瞧这身形,”贩马卒将它牵出马厩,继续夸赞,“这步态……”
“直说吧。”
“三十两银子。”老板用手指比出“三”。
高凌月:“行,我要了。”
江彦:“十五两。”
两人异口不同声。互相惊了。
居然对半砍。这匹马的品质怎么也不止十五两啊,怎么敢的?果然,不会骑马的人也不识货。
不过这样一来,买两匹马的话有些捉襟见肘。高凌月一想,反正江彦马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