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天晚上父王举行家宴，让我来邀请你一起参加，你去不去？”

    百善微微一愣，“我去不去？我还有得选？”

    “嗯，父皇说，你若不想去那就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百善可不傻，都这么说了他要不想去，恐怕难免会被猜疑。

    而且他也知道秦庄襄王为什么会即位三年而亡，他想嬴政即位，但并不想赢子楚噶掉，说好了要给嬴政一个完美的人生，他自然也要尽力救治一下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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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夜幕降临，咸阳宫灯火通明。

    百善准时赴宴，被内侍引至一处偏殿。殿内陈设典雅，不似正殿那般庄严肃穆，更多了几分家常气息。

    嬴子楚端坐主位，华阳太后陪坐一侧，嬴政、成蟜以及几位宗室长辈已在席间。

    见百善到来，嬴子楚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招手道：“武承君来了，快，坐政儿旁边。”

    “谢大王。”

    百善从容行礼，在嬴政下首的位置坐下。

    他能感受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嬴政的关切，有成蟜的审视，更有华阳夫人那看似温和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神。

    “今日乃是家宴，不必拘礼。”嬴子楚显得心情颇佳，举杯道，“来，共饮此杯！”

    众人举杯相和。

    百善注意到，嬴子楚饮下杯中酒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虽然很快舒展，但那份不适并未完全掩饰。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

    嬴子楚与几位宗室长辈谈论着国事家常，偶尔也会问及百善在邯郸、晋阳的细节，百善皆谨慎应答，既不过分张扬，也不失功臣气度。

    华阳夫人始终面带微笑，轻声细语，尽显温婉大方。

    但百善敏锐地察觉到，她看向嬴政时，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冷意。

    “武承君年轻有为，实乃我大秦之福。”

    华阳夫人忽然将话题引到百善身上，

    “武承君与政儿、成嬌皆相熟，不知在武承君看来，他们二人相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