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清澈,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就好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饭一样。
阎以鹤眼尾带笑,问他。
“那你学得怎么样?”
“老师说他不想教我,让管家另请高明,管家加了钱,老师才肯留下。”
阎以鹤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景阮坐上来,景阮犹豫了几秒后,才坐上去。
景阮坐上去后想着老师教的,伸手搂住阎以鹤的脖子,小鸟依人的把脑袋靠在阎以鹤的颈侧。
景阮身子直板板的,学得不伦不类。
阎以鹤搂着人笑得有些发抖。
景阮见他笑得厉害,于是抬起脑袋去看阎以鹤,有些不高兴的问他。
“你笑什么?我学了半个月呢。”
阎以鹤收敛了笑,低头靠近景阮的耳垂。
“学得不错,找老师的学费我出了,让他好好教你。”
“真的吗?那这次我有奖励吗?”
景阮第一时间关心他的好处。
阎以鹤右手探进景阮的衣服内。
手在小腹轻轻摩挲,一路向上。
探到那一点红樱,指腹按了一下。
“小老鼠,还挺贪心的,老师没教过你徐徐图之吗?”
景阮被按得那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觉有些怪怪的,所以下意识的就把手按在阎以鹤右手手腕上,阻止他的动作。
阎以鹤反而借着景阮阻止,掐了他一下。
景阮不敢阻止了,把手收了回来。
“真乖。”
阎以鹤微眯着眼一心二用的看着赛场。
景阮就以这样的姿势,坐在阎以鹤腿上,景阮感觉到自己那一点皮肤要破了,疼得厉害,但是他又不敢吭声。
赛马景阮是一点都没看进去,一直到赛马结束,阎以鹤才把手松开,吩咐离得近的保镖把人送回去。
景阮刚刚离开,陈伏和慕俞策就过来了。
两人打趣阎以鹤,笑他好兴致。
阎以鹤唤人送来热水,仔仔细细的洗了手,用手帕擦干手后,才回他们的话。
“看赛马无趣,增加点乐子罢了。”
陈伏是想象不出来,阎以鹤这人动情爱的样子,他知道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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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没说假话,对刚刚来的那个少年,阎以鹤只是唤来打发时间,逗着玩的。
他们都是男人,今天天热为了方便,所以都穿得很薄,要是阎以鹤动了欲念,难免会看出点端倪的,而此刻阎以鹤衣衫工整,没有一点不妥之处。
男人的喜欢是夹杂着欲/望的。
阎以鹤对刚刚那少年没有欲/望。
景阮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回去后老师问了他细节,老师以为景阮按他的吩咐照做,挑起了阎以鹤的兴趣。
从这一天开始,管家对景阮的态度也殷切了很多,每天厨房变着花样的给他做饭菜,而且景阮还从管家那里拿到了一张卡,说是给他使用。
景阮看着自己枕头下放着的三张卡。
一张是燕晋给的,一张是阎以鹤给的,另一张是管家给的,其他两人都是因为阎以鹤的缘故,给他了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