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反规则，重新开始。”

    这次大家都没有说话，在气喘吁吁，在回味无穷，也有被自己的想法和行为羞得低下头的。

    但他们似乎心领神会，即使在自由控制的刷新空间似乎也因为潜意识知道被监视而压抑着，但这里不同，无数次的重来机会，是压力着埋头前进还是宣泄自我，大家都做出了选择。

    其实，肆意一回，也没什么。

    五人又躺下了。

    “这次好好休息吧，都宣泄完了。”

    “嗯。”

    ……

    “太阳不动，时间在流动吗？”

    “不好说，只是肉眼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只是同一个人从一个刷新点到另一个刷新点这点时间的无限循环往复，那太阳确实不会有什么变化。”

    “哎，如果是这样就难办了，这就意味着我们即便够到了远处的传送点，也是传送到原点。”

    “应该是人回到原点，物品被送走了吧？我看刚送走的和新出现的物品有点区别。”

    “送去哪了呢……”

    “我们现在或许不是该操心这个的时候。”

    “还是好讨厌这些遵规守矩的枯燥。”

    “我也是。”

    “……”

    “要不要试试逆着人流进入刷新点试试？”

    “轻松，成本低，可以试试。”

    “啊，不会被撞到吗？”

    “……”

    “哦不会，那我们走吧。”

    温云笑笑，边起身边道：“那我们走吧。”

    其余四人也陆续起身跟上。

    一路上松松散散，等一个蹲下看草上露水的，又抓一个闭眼盲走的，温云和江若絮可操碎了两个小朋友的心，章辞只是跟着笑笑。

    太随意了也。

    但还是走到了熟悉的草丛后。

    “走。”

    大家陆续闪进了刷新点，没犯规，里面也确实别有洞天。

    与外面的秩序不同，里面的人们混乱，每个人都在柔软的云组成的空间里雀跃。

    有一个白发苍苍的白衣老人，拄着拐杖朝他们走来，嗝屁碰上耶稣了？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位老太太，不过身高体形确实无法在第一时间内辨认出来。

    “好久没来人了。”苍老的嘴巴一张一合说着。

    “你好，我们是……”

    “不用跟我说这些，不重要，孩子们，既然来了，那我就做些我该做的，告诉你们一些事情吧。从前啊，人们有着各色各样的长相，就跟你们一样，可是啊，有些人，不是人。烧杀抢掠，男女老少，为了利益什么都干！真是可恨啊！咳咳……不如，都变成一样的人，按照我的想法去做……”

    “那婆婆……不对，公公……？你的性别是？”

    “打断老年人说话可不是个好习惯哦，唉，婆婆我出生在一个信仰宗教的国家，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枝花。我们国家有这样一位女性，被尊奉为神女，仅次于神之下，那个国家所有人之上。每五年都会重选一次神女，但往届神女都不知去向，人们说，她们是成为神的妻子了。因为人间一月，神间一年，所以人间的五年一过，神又该配新偶了。于是，在十五岁，我很荣幸当上了神女。这五年间，我手不碰壁脚不沾地，有些闲余时间只是在神像面前跪坐，尝试与其产生交流，我五年如一日地过着，可是还是没有取得半点交流，我想着，或许当神妻无望了吧……可是，突然有一群男人闯进了我的屋内，□□，残忍，把我弄得遍体鳞伤，离开了。在我痛苦至极的时候，又有一群女人进来了，都超过十五岁，来触碰我的身体，羞愤。后来啊，我想明白了，男人们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编了如此谎言，男性只有与神女产生关系才能得到庇佑，女性抚摸了这之后的神女，也能得到庇佑，并且所有人在超过十五岁之前全都不知道这后半段故事。男人，欲望驱使，混蛋；女人，蒙昧无知，蠢货。幸亏我通神性啊，以我的六十年为代价，改变了这一切，抹除了性别，抹除了年龄，回归了原始母系氏族社会哈哈，咳，咳咳……”

    五人相互交换着眼神，温云开口道：“谢谢你，漂亮的婆婆，很高心见到你，但我们要先行告退了。”

    婆婆听了这话也没说什么，转头蹒跚离去。

    “什么意思？让我们变得跟他们一样吗？”

    “不现实。”

    “嗯……母系社会？”

    “有可能。”

    “我感觉还要大于十五岁。”

    “为什么？”

    “直觉啊！我不能有直觉吗？”

    “应该不用吧……我才十二岁，其实在第一次到那个重开点之前，因为害怕上半身撞到前面人的屁股我下意识动了，但好像没事来着……”

    “那怎么不早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