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复杂。

    既有被人瞧不起的忿怒，也有一丝什么都不需要付出的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悲哀。

    “总好过像多年前的霸天宗。”某位天仙突然说道。

    现场为之一静，氛围似乎也变得奇怪。

    “是啊，总比霸天宗要好……”

    随后，双方就到了要分开的位置。

    几人向北，几人往南，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

    修炼无岁月，弹指二百年。

    当年那些不过初入修炼之路的弟子，已经成长起来。

    或许是因为李之瑞亲自教导的缘故，这一批弟子不论是境界、修为，还是心性、道心，整体质量要好很多。

    其中，境界最高深的，不是金仙大能转世之身的李晨阳，也不是第一个突破筑基的胡源，更不是率先突破练气的张雀。

    而是一直以来，修为都位列前茅，但并不拔尖的云若雪！

    现在的她，已经是一名散仙！

    她之所以能够实现反超，除了努力修炼、绝佳的资质外，更重要的，是她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磨炼出来的坚韧不拔的心性和道心。

    因此，云若雪才会在凡境的最后关头，实现对同门的超越。

    而她两百多年，就从凡人突破到散仙境的速度，在通天教内部，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应该是宗门建立以来，最快突破散仙境了吧？”有个前两代，修为却是合体境的弟子，神情复杂的说道。

    晚辈的修炼速度超过前辈，在通天教内部，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每一代弟子中，总有那么几个天赋绝伦的。

    “好像是的，只花了两百一十二年，比之前某位前辈的两百三十多年，提早了二十年。”

    “真是太厉害了！”即便身为长辈，也是由衷的敬佩。

    话说回来！

    云若雪突破散仙，李之瑞并没有赠送贺礼，毕竟总不可能他们遇到的每一个老师，都喜欢送灵物给率先突破的弟子吧？那样也太容易暴露了。

    所以他在弟子们筑基期之后，就不再经常送礼。

    要知道，他为了了结因果，这些年不知道换了多少身份，尤其是大部分弟子突破化神之后，不再日常讲学，改成了每隔一段时间，为一部分弟子讲道，答疑解惑。

    唯一不变的，那就是一直都是李晨阳的老师。

    云若雪突破散仙后，虽然李之瑞没有送，但宗门送了一份价值不菲的贺礼。

    “快了，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离开了。”

    李之瑞的神识扫过李晨阳所在的洞府，‘看到’他正在有条不紊的修炼，但是体内丹田已经抵达极限。

    这种情况，就说明他已经在突破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冲击散仙境！

    而等李晨阳一突破，李之瑞就可以凭借多年来的传道受业，以及最开始的接引入道之恩，了结两人的因果！(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