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三十五章 流金河畔衣裙香  重生笑傲:我要当教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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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日,月夜。

    星灯千盏照两岸,石桥一道水中央。

    每至傍晚,流金河便是城里年轻男女最愿意去的地方。

    灯火昏黄,桥头拐角,给一切蒙上了层旖旎柔光,许多隐秘而不背人的小心思,在宽袍大袖与罗裙翠衫间,悄然滋生,就像这条穿过拱洞的河,无声无息,却坚不可摧。

    “金陵送爽斋的扇子,宴大家亲笔题词,过路朋友,买不买,都来看看…”

    “玉钗玉环,可送心上人啊!”

    “客人,您瞧瞧这个…”

    玄袍斗笠人独自坐在石桥当间的墩柱上,圆月灯光照耀下的流金河,从脚下默然穿过,似乎与两岸的烟火喧嚣,毫无干系。

    这个夜晚,清冷得很!

    一艘晚归的乌蓬船从下游逆流而来,摇橹的是个蓑衣老者,胡须雪白,满脸沟壑,每向外推动一次桨木,枯瘦的手臂上青筋随之鼓起。

    “很难想象,一个并非武夫的老者,身体还能这般坚韧,人体潜力,还真是无穷啊。”

    离拱洞还有四五丈远时,他朝着船夫招手。

    那老者仰头,高声问道:“客人是要用船吗?”

    张玉点头,随即飞身跃下,脚尖踩着水面,踏出圈圈涟漪,三步跨出,便稳稳落到船头,头上戴的斗笠纹丝不动,借着梢头那只旧灯笼看去,河水才稍稍沾湿靴底而已。

    “客人好俊的功夫!”

    撑船老者活过六十个春秋,见多了奇人异士,便是河神爷从水底爬上船,找他喝酒,都不一定会多惊诧,要财没财,没做亏心事,谁会与一个撑船老翁为难?

    “客官去哪里?”

    “东岸上游有个馄饨铺子。”

    “刘家馄饨铺?”

    张玉点头。

    “好嘞。”

    两里路不到,几个铜板的船费,但毕竟顺路,就当天上掉钱了,自然没有嫌少的。

    张玉站在船头,玄袍被风吹起,露出腰间刀剑。

    不过半刻钟,老者将船掉转方位,向河岸靠去。

    “船资,你收好了。”

    蓑衣老者忙松开摇橹,将满是污泥的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正要去接,对方却不耐烦了,松开手掌,船资‘叮叮咚咚’的落在昏暗的舱板上。

    “这年轻人也太心急了。”

    客人上了岸,身形消失在岸边往来的人影里。

    老者摘下船头那只灯笼,一照,心惊,十几角碎银子遍布船舱各处,归拢起来,至少有近十两,他连忙熄灭灯笼,奋力推动摇橹。

    “河神显灵了!河神爷显灵了!”

    “再攒两年,再攒两年,给孙子娶媳妇的钱就够了…”

    衰衣老者心中暗喜,却忽然微愣,他觉得那个客人,好像有些面熟,约莫几年前也坐过自己的船,他不愿再去细想,脸上的笑容复又流畅起来。

    时过境迁,几年前,他终究未能及时攒出上私塾的资粮,孙子如今在码头扛大包,那双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手,只怕是再也拿不起笔了。

    可人生就像这条流金河,一站赶赴一站,既往已成定局,未来犹然可期。

    流金河东岸,‘刘家馄饨’的招幌在夜风中飘扬,四只灯笼,高高挂起,原本的祖孙三人,只剩下两道身影,在灶台前忙活着,有些婴儿肥的小姑娘努力维持,却总归慢了半拍。

    “煮好没有!”

    “你家卖的到底是铜馄饨,还是铁馄饨?”

    “总不会是人肉馄饨吧?”

    “那待会吃的时候,师兄可要仔细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头发、指甲,哈哈哈…”

    张玉来时,这里已经坐了四桌客人,其中却有两桌人,打扮相同,红衫带剑,好巧不巧的,正是出来吃夜宵的嵩山派弟子。

    “一碗馄饨。”

    “客人请坐,客人稍候。”

    那稍有几分婴儿肥的小姑娘说着话,正用笊篱从沸水中捞出煮好的馄饨,每碗分好十二只,撒上配料,浇上肉汤,给那两桌客人端上去,十分麻利,老妇人只能打些下手。

    他找了张靠外的小桌坐下,旁边是八名嵩山派弟子。

    夜来凉风骤起,几片乌云遮盖了圆月。看样子,要下雨。

    行人匆匆。

    “客官,你们还没付钱啊。”

    嵩山派弟子,吃完馄饨,起身要走。

    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眼神坚定,拦在这群虎狼般的汉子身前。

    他们在登封城习惯了如此,说是年底会账,那些掌柜倒也识趣,没一个人敢在年终岁尾捧着账簿来崇福殿找左冷禅。

    或许开始那些年有,但嵩山沟壑峡谷众多,总有一处险要之地,能安排他们失足掉下去。

    嵩山派有钱,但左掌门的钱粮,不会用在刀把上。

    一时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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