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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滚出来!”
“参见定逸师叔。”
“你少来这套假客气!令狐冲在哪里,还不让他滚出来见我,我倒要问问他,如何要助外人对付五岳剑派的同门?”
岳不群、令狐冲不在茶馆,劳德诺为众人之长,走到街面上,与定逸师太见礼,见对方来势汹汹,出言不善,也是满头雾水,不知大师兄又如何招惹上了恒山派的同门。
“这倒是奇了。莫非那仪琳小尼姑,又教田伯光擒了?”
张玉站在窗口,他不敢称诸事皆晓,但某些方面还是先知先觉的,原本令狐冲为救仪琳,与田伯光坐斗回雁楼,才引起了恒山派误会。
“不对,生死符的滋味,他也算尝过了,再有色心,也不敢舍弃狗命啊。”
青衣少女从廊下,走向老尼姑,拱手道:“师叔,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大师哥一向侠义,爱护同门,如何会帮外人对付恒山派弟子?”
“哼,仪和你说说今晨发生之事。”
“是,师父,岳师妹,事情是这样的…”
昨夜仪琳在山中失足后,仪和带着人四下寻了好一阵子,还是不见踪迹,只得先赶往衡山城向师父禀告,定逸师太素来护短,又极为疼爱最小的弟子仪琳,当即带着全部恒山弟子,半夜入山寻找,却无所得,又分散弟子绕着衡山城找了大圈,还是一无所获。。
直至天亮时分,仪和经过北郊某家酒寮时,无意中发现仪琳师妹从不离身的念珠,竟然戴在一相貌猥琐的男子脖子上,那人正与华山派的令狐冲喝酒,她顿时怒不可遏,拔剑便要擒拿恶贼。
谁知才过了五招,令狐冲就抽出长剑,分开两人,挡在那猥琐汉子身前,斥退仪和。仪和见两人手段都不在自己之下,就是拼命也无用,便匆匆赶去向定逸回禀,当她率恒山派弟子再赶来时,已经不见了令狐冲和那汉子的踪迹。
定逸师太素来脾气火爆,无理都要占上三分强,如今冤有头债有主了,哪里肯放过华山派,带着弟子入城,打听着便找了过来。
仪和看向两人:“出家人不打诳语,劳师兄,岳师妹,事情便是如此。”
定逸冷哼一声,目光在劳德诺、岳灵珊脸上掠过,粗声粗气的叫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说?难不成怀疑我恒山派弟子,捏造虚言,来诓骗你们不成?”
岳灵珊心知大师兄素来行事有些无状,但心地光明,胸襟坦荡,就算对陌生人,都能仗义出手,更何况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他怎么可能勾结淫邪之徒,残害恒山派的师妹。
“师叔,这其中只怕有什么误会。”
定逸冷笑道:“哦!灵珊,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们了。”
“师叔…”
见岳灵珊还欲为令狐冲辩解,劳德诺忙打断了她的话头,对着定逸拱手道。
“启禀师叔,令狐师兄不在这儿,我们也一直在等他,却未见他过来。”
定逸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倒是个乖滑的,知道拿这些话搪塞我,好,好,既然你们都不知道令狐冲在哪儿,我自去向岳不群要人,看他当师父的怎么说!”
“师叔别啊,大师兄才因在衡阳喝酒宿醉,挨了三十棍子,你这么一说,他又得挨六十棍子了。”
岳灵珊心中一急,上前阻拦。
定逸怒道:“无礼无义的畜生,打死了也不冤枉,就怕你爹爹狠不下心来清理门户,好,我就先扣住你,再问岳不群讨说法。”
言毕,老尼姑忽然探出手,锁住灵珊手腕,如套上了铁箍般,她‘啊’地一声,惊叫出声,疼得泪珠直在眼眶里打转儿。
“师叔…”
“嗖!”
潇湘茶馆中忽然射出道劲风。
定逸冷哼一声,松开岳灵珊,手指翻动,夹住射向自己眉心的‘暗器’,却禁不住后退了半步。
众人定睛看去,竟然是一枚南瓜子,逼得恒山定逸后退半步,无不惊讶,就如之前莫大先生,一剑削断七只杯口,他们纷纷望向身边的人,想找出暗器发射者,同时又担心自己被恒山派迁怒。
“哼!”
定逸手指一抖,那枚饱满南瓜子,当即化成齑粉。
“华山派哪位高人到了?喊些小辈顶在前面,你是见不得人吗?”
她站在细雨微蒙的街上,看向那座潇湘茶馆,神情凝重,藏在袖中的手指,却是有些颤抖。
南瓜子经过炒制,酥脆至极,却能发出那样的力道,暗中出手者,无论是暗器手法,还是内功修为,都已经有了大家气象。
“华山派何时多了这样一位高手?还是师父师娘的朋友,路见不平,出手相助?”
华山派弟子们自己也觉得疑惑,相互张望。
“好啊!既然阁下要当缩头乌龟,那就别怪我拿小辈出气了!”
定逸自觉吃亏,心头火起,当即跨出两步,绕过岳灵珊,探手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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