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认命地去为大家服务了。

    这是斯宾塞一年多以来第二次踏入海斯汀家的大门，他努力不去回想起上一次同一个地点妈妈造成的混乱。

    海斯汀夫人打开了灯，过道里挂满了洋溢着幸福生活气息的照片，斯宾塞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看得呆呆的，这里符合他对美满家庭的全部幻想。

    “所以，发生了什么？”查莉小大人般地坐到餐桌前。斯宾塞看着她的样子很想笑，明明她比自己还小几个月，况且她一个初中生又懂什么叫校园霸凌。

    斯宾塞沉默着不说话，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态走进了邻居的家门，总之就是鬼使神差地被查莉拽进来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总不可能告诉她自己被人骗过去扒光了衣服绑在足球门框的杆上整整一下午都没有人想起来他的存在吧。

    查莉误解了斯宾塞的沉默，“妈妈？”她一脸自信地看向海斯汀夫人，“同龄人交流，请回避一下吧，你在有点不方便。”

    海斯汀夫人真的被女儿人小鬼大的模样给逗得直乐，又怕真笑出来了她又不高兴，只能压抑着嘴角的弧度。

    “你们两个同龄人慢慢聊，我先上楼了，等你爸爸买完披萨回来我再下来，可以吗，甜甜小姐？”

    “多谢了，妈妈。”查莉很是满意，等确认妈妈上楼了，查莉才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旁的男孩身上，他似乎已经在神游天外了。

    “回神了！现在我的妈妈走了，你可以开始讲了吧！”她做出一个准备洗耳恭听的动作。

    斯宾塞这才回过神来，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和妈妈的相处方式，一时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好陌生。他又纠结了起来，惊讶于自己短短几分钟想法就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他竟然觉得让查莉知道这些丢脸的事情也不算太坏，她肯定不会笑话自己的，而他就不用成为世界上唯一背负这个秘密的人了。

    查莉又凑近了一些，用眼神鼓励他快点开口。这个距离在吊灯的灯光下，斯宾塞都能看清她白净的脸蛋上细小的绒毛。

    斯宾塞发现无论怎么删减这个故事都无法让它听起来体面一点，而如果他不赶紧开口海斯汀先生说不定等讲到一半就会回来了，那他就要在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面前讲自己被扒光衣服的经历。

    或许是自己心思太敏感了，但他不想让别人一听就在心里叹息:“成长中没有父亲的男孩就会变成这样。”

    斯宾塞心一横，索性开始从头讲起有关于全校最漂亮的女孩亚列克夏·里斯本是怎么让她的好朋友哈珀·希尔曼来图书馆传话，让他去运动场那边的小房子见面。

    而等到他去的时候，她和一整支足球队的人都在那里等他。斯宾塞又一口气讲了他们是如何不顾他的哀求，扒光了他的衣服把他绑在足球门框上，不停地笑话他，直到他们厌倦了这一切，然后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孤立无援。

    斯宾塞讲的时候有些不敢看查莉的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等他讲完抬起头时，却发现对面女孩的眼泪已经像珍珠一样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了。

    “这些恶毒的人啊——”她哭嚎出声，完全沉浸在悲伤的世界里，斯宾塞差点都搞不清到底是谁在安慰谁了。

    “不行，你必须要复仇，必须要复仇！”她一抹眼泪，噔噔噔地跑上楼，很快又如飓风一般跑下楼，手里还抱着一个粉色的本子。

    “都有哪些人？说！”她凶巴巴地问，“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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