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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跟你说不要随便上别人的飞船了！”迪恩虽然这么说着，但他的表情显然在表示着别的意思，萨姆也在他身边。

    “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那个有些疯癫的怪物咯咯笑着，“毁灭这个戴立克帝国，你的人类朋友们就会活下来，否则就从你最爱的爸爸妈妈开始！”

    “这里没有别的戴立克了，它们都不知道自己内部出了叛徒，对不对？你欺骗了它们，你觉得如果现在我通知守在外面的戴立克，你才是那个想要摧毁它们的叛徒，你觉得他们会把你怎么样？”博士还是没有放弃，他不想再失去新的伙伴了。

    这个怪物发出了尖锐的笑声：“预言里讲过，博士会露出真实的面目！这个预言也要实现了！现在我们就来看看如果这个女孩不站出来会怎么样吧。”

    该死的外星人，总喜欢搅和别人的脑子，所有的人大脑里都有影像一闪而过，展示了如果按照既定的时间线会发生的事情。

    人类像被赶进屠宰场一样被屠杀，每个人都在抵死反抗，可惜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不过是无用功。博士与他的朋友们一败涂地，直到多娜融合了时空漩涡的能力，他们是胜利了，但可惜是满目疮痍的胜利。

    “现在就回到了最根本的问题上，博士，你会怎么选择呢？”怪物发疯般大笑着，而查莉现在知道它为什么这么疯癫了，因为它也直视过时间，它真的精神不太正常。

    “是遵循我的设计，让这个女孩清除宇宙中最邪恶的族群，还是让很多的人类为你的虚伪与傲慢买单？”它的声音刺耳极了。

    “噢，你们人类中甚至还有一个专业的术语……电车难题？来吧，来选择吧，博士，不要再躲在无害的面具之下了。

    你说你是信奉和平的博士，从来不伤害生命，哪怕是罪人的。但你又是怎么做的呢？你把你最亲近的人变为武器，让他们替你去送死。

    现在我要你做出选择，我要你选择是牺牲一个女孩，还是为了一时的虚伪牺牲更多人？选择吧！当着你朋友和这个女孩亲人的面，我想看到你怎么选择！”

    博士沉重地和大家对视了一眼，这是一个极为艰难的选择，如果可以，他两个都不想选择。

    如果今天在这里没有及时阻止戴立克，它们会毁灭所有平行时空里的所有宇宙，而阻止他们的代价更是惨痛无比。但如果让查莉使用她的能力摧毁正在舷窗外列队的戴立克舰队，他们或许就要和这个年轻的女孩永远说再见了。

    瑞德站在一旁，依旧紧紧地握着查莉的手。他想求查莉不要在这里呆下去了，不要双手奉上敌人想要的一切，但他知道如果自己说了，她只会回一句话。

    “如果是你，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博士，这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快想想别的办法！”罗斯·泰勒仿佛回到了她最痛苦的那天，她的阴影总和这些戴立克们脱不了关系。

    “够了。”查莉叫停了刚要开始的混乱，她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坚强，她的家人朋友们在耳边大喊着叫她不要犯傻，再听下去她真的会胆怯。

    她松开了瑞德的手。

    “迫使一个品德高尚的人做出两难的抉择本身就是一件扭曲又病态的心里，我不会让你这么对博士的。”她向前走了几步，直到能与那个生物齐平。

    “我敬佩你看尽时间后决定亲手摧毁自己的种族，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然而你对人类的看法却错得离谱。”她的眼睛逐渐变成了金色，身边也开始环绕着金色的尘埃。

    “我们的科技或许没有你们那么发达，但我们绝不无能，低等，或者软弱，我宁可像英雄一样死去也不会像戴立克一样活着，一个连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物种，我为你们的存在而感到可怜。”

    查莉发现自己好像哭了，她明明并不害怕。

    “你或许觉得自己赢了，觉得精心操控了我这么久，我终于走到了你想要走的那一步，但我绝不是你的棋子，接下来这一步是完全出自于我的本意。”

    “查莉，不——”

    金色的光芒如烟花般炸开，原来拿回全部的力量是这样奇妙的感觉。不再头痛，不再恐惧，不再感到寒冷，她可以不受限制地做任何事。

    舷窗外的舰队连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都来不及，就全在金色的光芒中湮灭成了灰烬。这就是恶狼之力，这就是时空漩涡堪比神明的强大力量。

    眼前的那只戴立克也在畅快的大笑中一同化作了灰烬，至少它终于如愿以偿了。

    “好了，任务完成了，让我来为你封锁记忆。”博士冲了上来，一切都还来得及拯救，洗清她的记忆，离开这里，大家都还有全身而退的机会。

    “先别碰我。”查莉的手轻轻一挥，博士就被重重地摔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