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饺子,果然也找出一枚来。
桌上瞬间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每个人面前都躺着一枚甚至两枚铜钱。
气氛从最初的惊喜变成了错愕和好笑。
“这……这铜钱成精了?”沈二十三拿着两枚铜钱,哭笑不得。
沈二十六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定是有人搞鬼!”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从刚才起就埋头苦吃,一言不发的谢灼。
谢灼倒是很镇定:“看我做什么?我可什么也没做啊。吃到了,也许是因为你们明年的运气都很好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嘶——”了一声,捂住了嘴,眉头紧紧皱起,神色痛苦。
乐极生悲,光顾着偷笑和掩饰,一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众人:“……”
沈祭雪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几人,忽然开口,声音很是温和。
她先看向双胞胎:“你们两个,近日课业颇有进益,心性亦沉静不少。”
双胞胎立刻挺直了背,脸上放光。
接着又看了看沈二十三:“二十三这一年处事愈发稳妥,修为根基渐固。”
沈二十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了笑。
“沈溪每日照顾大家,还要修练,辛苦了。”
沈溪笑着摆手:“应该的应该的。”
最后,她目光转向沈闻琴,略一停顿:“闻琴……剑意有所精进,勤勉可嘉。”
沈闻琴愣了一下,嘴角悄然翘起,眼睛亮了起来。
谢灼端着酒杯,手指微微收紧。
一个一个,她都夸了。
下一个,该是他了吧?
然而,沈祭雪说完“勤勉可嘉”四个字后,看也没看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沉默地开始收拾桌子。
就这?
没了?
谢灼僵在原地,心口堵得发慌。
他端起酒杯,垂着眼,自嘲地想:是啊,他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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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夸的?自作主张不告而别的是他,回来捣乱的也是他。
她没赶自己走,已经很好了。
做人要知足。
夜色渐深,雪不知何时停了,墨蓝天幕上缀着几颗疏星。
沈二十三和沈闻琴搬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烟花,带着双胞胎和沈溪,在院外的空地上燃放。
绚丽的色彩骤然划破寂静的夜空,砰然绽放。
沈祭雪独自一人坐到了屋顶上,一袭白衣几乎融入积雪里。
她安静地看着远处不断升腾,炸开的绚烂光芒,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清冷孤寂。
谢灼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屋顶上的那抹身影。
这人,似乎永远跟这世间的热闹隔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足尖轻轻一点,身影翩然掠起,落在了沈祭雪身边。
沈祭雪没有回头,似乎早知道他会来。
两人一时无话,远处不时传来笑闹声和烟花绽放的轰鸣声。
酒意混杂着心底那点不甘,慢慢蒸腾上来。谢灼侧过头,看着沈祭雪被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