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环节,下一次循环……不知会在何时开始。”
“必须找到怨念汇聚的真正核心。销毁它,我们才能走出这里。”
休整片刻,沈祭雪与月下走出院落。林风连忙迎了上来,见二人没什么大碍,默默松了一口气。
沈祭雪将循环暂时被打破的事告诉了他。
林风沉吟片刻,道:“这幻境由执念而生,其中人物言行,多少会折射真实碎片。”
“根源必然出在这村子里。不若我们分开,各自去打探消息。待正午时再在村中见。”
沈祭雪和月下自然没什么意见。三人分开行动,在村中询问。
只是村民提及村尾那户,要么讳莫如深,连连摆手,要么便是与老妇类似的说辞,问不出更多的东西。
天色将明未明时,沈祭雪遇到一个坐在老槐树下,眼神浑浊,瘦弱的老翁。
沈祭雪蹲下身,轻声询问:“老人家,您可知村尾那家……那位女子,原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老翁看了沈祭雪许久,才慢吞吞地道:“哦,你说阿荷啊……对面村子的。”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遇上灾年,爹娘没了……被叔伯卖过来的,就换了几袋粮食。”
“她,过来时,十五……还是十六?记不清咯……”
老翁摇了摇头,“刚来的时候,水灵灵的,一朵花似的。那混账小子,刚开始也稀罕了几天……后来,嫌她吃闲饭,嫌她不会干活……打,天天打……”
“她……怀过孩子?”沈祭雪追问。
“怀过两个,都是女娃……扔了……”
老翁闭上眼,叹了口气,“第三个,生下来就被掐死了。就在院子里,好多人听见她哭,听见求,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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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声了……”
沈祭雪:“……后来呢?”
“后来?就疯了啊……”
老翁喃喃道,“抱着个破布包,当孩子哄,唱着难听的调子。没几天,人就不见了……有人说她投河了,也有人说她钻进林子里死了……谁知道呢……”
短短数语,勾勒出一生惨淡。
所有的痛苦,绝望,不被期待的降生,被轻易剥夺的生命。最终凝聚成那冲天的怨气,化作了这永无止境的循环,孕育出幻境中的滔天恨意。
沈祭雪沉默片刻,向老翁道了谢。回村中与林风和月下会合。
“如此说来,根源是阿荷无法消散的怨念。”林风双手抱剑,拧眉道。
月下看向沈祭雪,道:“我们昨夜打断婚嫁,虽遭反噬,但也证明这宅邸并非不能破。若想彻底化解,是否要将这怨灵……超度或封印?”
沈祭雪摇头,“怨念已深植幻境,超度或可一试,但封印风险极大,恐会再引反噬。而且……”
她顿了顿,“那怨灵,会甘心被封印吗?”
月下轻笑一声:“总得试试才知道。”
幻境的时间依旧混乱,翌日黄昏,那熟悉的锣鼓声,再度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送亲队伍显得尤为仓促。花轿落下,新娘走入老宅,木门合拢。
紧接着,院内声音被压缩在极短的时间内爆发,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