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我……知道了。稍后就去。”
一句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师妹松了口气:“是,师姐。那我先去复命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谢灼轻轻笑了一声。
“人走了,该我了。”
沈祭雪已经无力思考,怔怔地看着他,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余韵才缓缓平息。
谢灼伸手,扯下了蒙眼的绯色发带,一双眼睛因情欲而显得格外深邃迷离。
他将沈祭雪打横抱起,走向水榭内侧的温泉池。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稍稍缓解了不适。
谢灼靠在池边,将她揽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头发。
沈祭雪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闭着眼,脑海中昏沉散去,却满是清醒后的茫然。
氤氲的热气从温泉池中缓缓蒸腾。
谢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拂过她的发丝,掠过她微肿的唇瓣,最后落在她颈侧的暧昧红痕上。
沈祭雪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
“怕了?”谢灼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沈祭雪睫羽微颤,缓慢睁开眼:“怕什么?”
“怕同门责难?怕让你自己失望?还是……”他顿了顿,语气里掺了几分认真,“怕我?”
沈祭雪对上他的视线,轻声道:“他人同我本就没什么关系。”
谢灼:“……那我呢?”
沈祭雪沉默。
谢灼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酒醒了就穿上衣服不认人,……你这样让我同谁说理去。”
“难不成……要看我哭死在你面前吗?”
“你不会的。”沈祭雪移开目光,起身离开。
谢灼看着她,微微蹙眉,出声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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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雪。”
沈祭雪停了下来,偏过头去看他:“又怎么了?”
谢灼迟疑片刻,问道:“若有一日,我离开了,你会难过吗?”
“……不会。”
“那若我死在你面前呢?”
“……不会。”
谢灼垂下眼帘,指尖掠过水面,轻声道:“……那就好。”
……他早该知道。
沈祭雪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没有多问。
穿戴整齐,她走到窗边,望向窗外。天际尽头,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白日将至。
“我要去见宗主。”她背对着他,声音如常。
“当然,请便。”谢灼应道。
沈祭雪微微停顿了一下,似是想回头,然而终究还是没有。
她推门而出,身影融入将明未明的天色中。
屋外晨风凉意拂面。
合欢宗大殿。
“祭雪,你能从幻境中平安归来,修为更有精进,很好。”宗主声音温和。
“……凌云宗那小子派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