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懂点医术。三个恰巧凑在一起,说明你我有缘。”
“……你是什么人?”沈祭雪不为所动。
那人沉默片刻,道:“普通人,略通幻术,以此为生。”
“幻术师?”沈祭雪重复道,眉头紧锁。
在她认知里,幻术师多是江湖骗子,身着奇装异服,本事越小,嗓门越大。是在王公贵族面前表演戏法,取乐之流。
眼前这人,衣着朴素,语调平稳,瞧着与幻术师并无半点干系。
“不信?”那人歪了歪头,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他后退半步,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下一秒,他的掌心凭空腾起一团火焰。
那火焰幽蓝中夹杂着金芒,跳跃着变幻形状,忽而化作飞鸟展翅,忽而又凝成莲花绽放。
然后,那人轻轻一握拳。
火焰消失,无数光点从他指缝间流泻而出,如星河倾洒,在空气中缓缓飘浮,旋转。
光点渐渐凝聚,竟幻化出一片微缩的战场。两军对阵,有军士策马冲锋,列阵持戈,甚至能看到旌旗飘扬,听到隐约的呐喊。
那景象栩栩如生,却只有巴掌大小,悬浮在他掌心之上,如同精致的琉璃沙盘。
沈祭雪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幻象持续了约莫十息,随即如烟消散,不留痕迹。
“雕虫小技,”那人放下手,语气轻松,“混口饭吃罢了。”
沈祭雪久久没有说话。
她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幻术。
“你……”沉默许久,她终于开口,“为何救我?”
那人走到火堆旁坐下,用一根木棍拨弄炭火。
“我说了,缘分。”他淡淡道,“况且,沈将军威名远播,即便是我这种山野之人,也有所耳闻。能救则救,也算积德。”
他知道她的身份。
沈祭雪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我的剑呢?”
她问得突兀,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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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弄炭火的手顿了顿。
“剑?”他的语气很是自然,“我找到你时,你身边并无兵刃。许是遗落在战场上了,或是被旁人拾去了。”
他复又站起身,“药快凉了,将军还是趁热喝吧。你失血过多,需静养数日。此地尚算隐蔽,北狄的游骑一时半会儿寻不过来。”
说完,他推门而出,消失在屋外渐浓的暮色中。
沈祭雪盯着那扇重新合拢的木门,良久,才缓缓收回视线。
她艰难伸手,取过那碗药。药汁漆黑,气味苦涩,她仰头一饮而尽。
一个幻术师,出现在尸横遍野的战场,还恰好救了她,有何目的?
屋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人去而复返。他手里提着两只处理干净的野兔,还有一捆新鲜的野菜。
“今晚吃这个。”他说。
沈祭雪看着他熟练地架起兔子,涂抹盐粒,置于火上翻烤。油脂滴落炭火,发出滋滋声响,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你经常这样救陌生人?”她忽然问。
那人转动木叉的手顿了顿,随即笑道:“那倒不是。我一般不喜欢麻烦,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