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著一起完。」

    梅古米靜靜地聽著，手中的筆停在半空。她輕聲問道：「您覺得這樣的犧牲值得嗎？」

    諸葛梁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粗糙的手掌，那雙手曾操控戰機劃破長空，如今卻即將迎來終點。良久，他抬起頭，淡淡地說：「值不值得，不是我能決定的。只要他們活著，我就沒什麼好後悔的。」

    攝影機定格在他臉上，捕捉到他眼中那抹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命運的無奈，也有對家人深沉的愛。現場一片寂靜，直到導演的聲音打破沉寂：「好！今天的拍攝結束！」

    劇組結束了博物館的拍攝工作，所有人開始收拾設備，準備返回電影廠。攝影機、燈光器材、收音設備一一裝箱，工作人員將它們搬上車，而演員們則三三兩兩地交談，等待車隊出發。

    「看來今天的進度算是順利。」伊希卡瓦·阿蘇卡一邊說道。

    「是啊，至少沒出什麼差錯。」諸葛梁檢查著提神醒腦棒，把它放入道具箱後，順手關上蓋子。

    阿蘇卡點了點頭，接著高聲對劇組喊道：「所有人準備上車，車隊五分鐘後發車！」

    演員與工作人員紛紛應聲，陸續登上車輛。諸葛梁走向自己的車，打開駕駛座車門，正準備上車時，阿蘇卡突然走了過來，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

    「我搭你的車吧。」諸葛梁微微挑眉，看了她一眼，但也沒多說什麼，直接解鎖副駕駛座的車門。阿蘇卡拉開車門坐進去，繫上安全帶，隨即發動車隊，駛離博物館區域，往電影廠方向開去。

    「伊希卡瓦有個問題，」阿蘇卡靠著椅背，轉頭看向諸葛梁，「為什麼要特地安排飛行員在記者面前哀嘆帝國要完蛋了？」

    諸葛梁握著方向盤，視線專注在前方道路上，他思考了一下，才開口：「最初設計劇情的時候，其實沒有這一段。但後來重新看了一遍劇本，發現劇情設計得太誇張了。」

    「誇張？」阿蘇卡挑眉。

    「嗯，」諸葛梁輕嘆一聲，「劇本原本的設定是，軍企裡面是個純粹以暴力為統治手段的地方，靠打人來建立威信，結果我後來越想越不對勁——這種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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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還沒打仗自己內部就先亂掉了，怎麼可能還有戰鬥力？」

    阿蘇卡思索片刻，隨即開口：「戰鬥部體罰底層職員，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諸葛梁笑了一下，但語氣卻頗為篤定：「以前聽說，在改制為軍事企業之前，軍隊裡確實有毆打士兵的現象。但在軍隊改制成軍事企業之後，士兵變成了簽有正式合約的職員，毆打底層職員的現象逐漸降低，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了。」

    「真的嗎？」阿蘇卡似乎不太相信，「可是……」

    「我在火焰力量戰鬥部工作的時候，確實也經歷過體罰，」諸葛梁語氣平靜地解釋，「但這種體罰絕對不是毆打，而是像跑圈、俯臥撐這類懲罰方式，而且這些懲罰措施都明確寫在合約裡，職員入職時都知道這些條款。」

    阿蘇卡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轉移話題：「那為什麼要把軍隊改為軍事企業？」

    「這故事很長，」諸葛梁輕笑了一下，但還是開始解釋：「最早的時候，聯邦政府有強大的聯邦軍，而各州政府則擁有規模較小的州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