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庫朵伍?薩奧莉坐在臨時休息椅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在滑動手機上的劇本APP。她穿著便服,因為自己不參加第一場戲,顯得比較悠閒。偶爾她的視線會瞄向現場工作人員搬運道具的方向,似乎已經在進入角色的狀態,等待自己的出場時間。
同時間,在隔壁的拍攝場景內,另一部序列號為IASH-007的網路電影也進入高潮段落。帕爾克·茵-揚、塔凱達·奇姿科、瑪斯達·米赫三位演員正在演出這部作品的最後一場動作戲,攝影師團隊埋位,穩定器滑軌上的鏡頭緊貼每個動作的節奏,而武打指導則站在監視器旁,緊盯演員動線與節奏準確性,現場一片緊湊但秩序分明,那真是:
戰機來往黑雲間,劃破長空不見痕。
東馳西突兩峰亂,鐵翼穿行攪暮昏。
孤影伶仃寒光爍,利刃出鞘待敵軍。
左有墨龍翻巨浪,萬鈞雷電腹中存。
右懸鐵壁壓千嶂,蔽日吞天勢欲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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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帛尖嘯劃長夜,悶雷滾滾遙相聞。
怒火一閃離機翼,飛彈破空向敵陣。
瞬時化作億萬鷹,蔽日撲殺勢如雲。
第二天早晨,空氣仍帶著昨夜未散的涼意,諸葛梁戴著深色棒球帽與墨鏡,開車來到火焰力量大樓。他步伐穩定地下車、報到、登記,然後被引導進入地下倉儲區域。
那裡的牆面是純白色隔音複合材質,地面則鋪設厚重的耐壓矽膠墊。多明尼克早已在等候,他身穿灰色防護服,戴著橡膠手套,臉上是標準的工作表情,既不熱情,也不冷漠。他指了指眼前的木箱與塑膠箱:
「十二顆冷凍榴彈,已用泡沫塑膠固定在內部專屬槽位,包裝按照你的要求不使用金屬材質。這邊是冷藏箱,有乾冰。另附一支改造過的解凍射線槍,根據你提供的參數可準確針對榴彈核心解凍,射程15呎。」
諸葛梁點了點頭,從自己皮包裡掏出一捆現金,無聲地交到多明尼克手裡。兩人沒有多說話,金額不被點算,也沒留下任何收據。
他瞄了一眼解凍射線槍,接著說:「這個先不帶走。」
多明尼克抬頭看他,眉毛微挑。
「萬一榴彈被偷了,連這個也被一併帶走,那整件事就沒意義了。」諸葛梁解釋道。
多明尼克點點頭:「明白。」
諸葛梁彎腰將木箱抱起,放進車子的後座,關上行李艙。他轉頭朝多明尼克點頭示意,接著駕車離開,筆直開往自己位於港區附近的住所。
回到家中,他先將車停在樓下停車場,再小心翼翼地將木箱搬回自己三樓的住處。他進門、鎖上門,拉下窗簾,接著打開箱子。乾冰霧氣瞬間竄出,箱內泡沫材質間排列整齊的十二顆榴彈閃著晶瑩光澤,每一枚的前端皆覆著一層特殊冷凝透明膜。
他掏出手機,對著木箱拍了一張照片,上傳至社群平台「E」,並附上配文:
【火焰力量最新開發的冷凍榴彈測試樣品,專為非致命防衛設計,可瞬間凍結小型入侵者機器人,無爆炸風險,不會波及周邊平民或造成財物毀損。這類非致命武器將成為城市安全的新世代選項。預計在正式量產後開放一般民眾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