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還在世的時候，一次劇組會議裡，韓文憲曾經提到過，可以嘗試把《向西的旅程》那部古老故事的情節改編成電影。當時諸葛梁也有建議，要用狐狸妖怪「塔瑪摩諾瑪艾」為核心，編織一部兼具傳奇與人性掙扎的劇本。這些討論當時沒有馬上落實，但如今，阿蘇卡留下的劇本已經全部用盡，眼下劇本緊缺，蔻吉若想起這些舊事，覺得或許是個解決辦法。

    他立刻拿起手機，編寫兩條簡訊。給韓文憲的，他語氣直接而簡明：

    ——「韓先生，想起之前提到的《向西的旅程》，這個題材可以改編成劇本。看能不能先著手設計一份，供我們接下來拍攝使用。」

    另一條簡訊則是寫給遠在大乾國的諸葛梁。字裡行間帶著尊重，也帶著一絲無奈：

    ——「梁先生，阿蘇卡女士留下的劇本已經全部完成並消耗殆盡，現在劇本的需求非常緊迫。記得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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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提到過以『塔瑪摩諾瑪艾』為題材的構想，如果能抽空將其改編成劇本，將會是電影廠的救命之作。」

    簡訊發出後，韓文憲很快回覆，字句乾脆：

    ——「好的，我可以開始寫。」

    然而，諸葛梁卻遲遲沒有回覆。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蔻吉若才在手機上看到一條新訊息。他瞥了一眼時間戳，才發現那是午夜時分發出的。

    ——「莫瑞塔執行長，抱歉昨天沒有馬上回覆。由於時差的關係，我收到簡訊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我已經睡下了。這段時間我的工作非常繁忙，實在無法抽空完整創作電影劇本。很抱歉。」

    蔻吉若看著訊息，心中略微一沉。他沉思片刻，隨即又敲下一段話：

    ——「梁先生，如果完整編寫劇本太耗時，那麼能否只提供劇本的基礎架構？比如故事主幹與大致的情節走向，細節和對話部分可以交由文憲來處理。這樣也能節省時間。」

    過了不久，諸葛梁回覆了：

    ——「可以。我能寫出大致的架構，但內容不會太豐富，所以我不收取任何報酬。」

    蔻吉若盯著那行字，心中湧起複雜的情感：既有對諸葛梁的感謝，也有些許惋惜。他手指飛快敲下回覆：

    ——「非常感謝，梁先生。即便是基礎架構，對大家來說也是彌足珍貴。梁先生的幫助，電影廠和整個劇組都會銘記在心。」

    訊息發出，手機螢幕暗下，蔻吉若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韓文憲依約來到電影廠。攝影棚內燈火通明，工作人員來回穿梭，一片忙碌景象，顯然是為了即將開始的新拍攝做準備。蔻吉若正在指揮場地佈置，看到他便招了招手，將他帶到一旁的休息區。

    「韓先生，來的正好。《向西的旅程》那邊你可以先構思著，不急。」蔻吉若先是安撫了一句，接著話鋒一轉，「另外有件事要說。關於『塔瑪摩諾瑪艾』的劇本，剛剛聯繫了梁先生。」

    蔻吉若將與諸葛梁的溝通過程簡要地說了一遍。「……總之，梁先生實在太忙，無法完成完整劇本，但同意提供故事的基礎架構和情節走向。所以，到時候需要韓先生來負責將這個骨架填滿血肉，完成具體的場景、細節和對白。」

    韓文憲點點頭，神色平靜，沒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