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著見識過世間所有卡通服裝模特兒的從容，「四位比獸究戰士，歡迎光臨！」

    店長語氣裡幾乎帶著一絲興奮。「納卡塔工業科技那邊已經通知我們了。這邊——」

    他揮手，店員立刻端出四套衣服，以極高的保護級別包好。

    布料散發著金屬光澤，剪裁的確——「非常比獸究」。

    「這是仿照各位正式戰鬥服設計的日常工作服。」店長介紹時臉上幾乎要發光。「穿著在店裡幫忙，造型會更一致。」

    辛卡伊看著那套黃色的裙裝，不禁自嘲：「……我兩份工作都要穿女裝是吧？」

    金塔拍了一下他的背，笑得像是早就習慣這世界的荒誕。

    四人跟著店長走進更衣室區域。

    路上，塔卡熙又忍不住開口：「我對外國歷史沒有研究，只知道幾個名詞而已……但皇帝退位也要被禁止嗎？」

    肯婁點點頭：「怕被軍方逼迫退位，所以乾脆直接禁止退位。」

    塔卡熙皺眉：「可是前幾年，他們的皇帝不是退位了？」

    「那是專法退位。」肯婁回答。

    塔卡熙：「專法？」

    四人推開更衣室的門，各自拿著衣服進去。帘子垂落，聲音稍微悶住，但對話仍在繼續。四個隔間像四個小小的密室，布料摩擦、皮帶扣合、鞋跟敲地的細微聲音彼此交錯，形成一種奇妙又略帶羞恥的背景音。

    肯婁一邊解開平時制服的扣子，一邊淡淡地說：「我對軍政府時期的歷史比較感興趣……這次皇帝退位是當代的事情，說真的我也不太熟。只知道爭吵了很長時間，最後是修訂專法才讓退位成案。」

    隔壁隔間傳來金塔的聲音，他正努力將一條帶亮片的腰帶扣上：「『爭吵』那個說法有點誇張啦，不過討論很久是真的。大概……嗯……兩年多吧。」

    塔卡熙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帶著剛把裙子穿過膝蓋的掙扎感：「我的神啊，居然要兩年多？就因為一個皇帝想退休？」

    金塔笑了兩聲：「退休這個用詞……也不算錯啦。」

    辛卡伊正在鏡子前調整胸前的蝴蝶結，忍不住補一句：「其實那是憲政程序問題啦，不是單純『想退就退』的。」

    金塔接著說：「具體的過程大概是這樣的。當時的皇帝陛下，也就是現在的太上皇帝陛下，宣稱『難以繼續承擔皇帝的職責』，於是就開始討論。一派主張：現行《皇室法》裡明確寫著『皇帝駕崩，皇嗣登基』，另外還有『皇帝因重病或其他嚴重原因無法親自處理政務時，可設置執政官』，既然都寫了，應該按照法條走。另一派說：歷史上退位皇帝曾經有幾十位，讓年邁的皇帝退位很合理，而且『年齡太大』不屬於『其他嚴重原因』。」

    塔卡熙已經把裙子穿好，正在與領口後方的隱藏扣奮鬥，他語氣完全難以置信：「就因為字面意思不同……討論兩年多？」

    「沒有啦，這只是第一階段。」金塔說得像講都市傳說，「總共好多個階段。」

    塔卡熙：「哇喔……那後面還有？」

    「有啊。」金塔繼續說，「第二階段，是討論到底要怎麼修法。是直接修改《皇室法》，還是針對當時的皇帝個案制定『專法』。最後確定使用專法，也就是後來的《皇帝退位及相關之皇室法之特別例外法》。」

    肯婁低聲補充：「名字很長，但很準確。」

    辛卡伊喃喃道：「每次我聽到這種長度的法律名稱我都覺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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