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谁？直接让陈国平的脸色更黑了。

    ……

    可聂部长能到这个位置，绝不只是世家身份的原因，自身必定是极为了不得的，他哪里听不出周哲的怨气不是对他的。

    聂部长无奈叹息，并没有纠结：

    “周董，有些事儿你的确受委屈了，我一个外人确实无法评判什么，这次来只是受朋友所托，讨一个谈话的机会。

    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需要考虑我。”

    ……

    两人对彼此的称呼都变了，这意味着，心照不宣的公事公办，不掺杂其他关联。

    周哲与聂部长对视，两人的情绪都非常平静，场面倒是沉闷不少。

    不过周哲能感受到，对方也有无奈，也许碍于情面才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