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鬼！”有人吓得瘫倒在地，影院的应急灯瞬间亮起，却照不散那团浓黑的鬼气。

    慧辰的猫耳瞬间炸开，下意识将李仁护在身后。他本想召出禅杖，却想起这里是人类地界，只能压低声音：“是地缚灵，被影院的全息磁场意外唤醒了！”不过是个再弱小不过的地缚灵而已，平时李仁连看都不看一眼的。

    李仁已经抽出藏在袖中的铜钱剑，义眼锁定恶鬼的命门：“左边第三根肋骨，是它的怨气凝聚点。”

    话音未落，慧辰已经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他没动用妖力，只凭猫科动物的敏捷，在恶鬼扑向观众的瞬间，一记侧踢踹中它的腰侧。

    恶鬼吃痛嘶吼，转身扑向慧辰。李仁趁机掷出铜钱剑，金属剑身带着金光，精准地钉在恶鬼左肋——那正是它凝聚怨气的命门。

    “敕！”李仁掐诀念咒，铜钱剑上金光暴涨，恶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烟渐渐消散，最终化作一缕青烟被剑身吸收。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等影院的保安冲进来时，只看到一脸懵的观众，和站在场地中央的两个年轻人——一个拎着铜钱剑，一个正揉着踢疼的脚踝。

    ……

    回去的路上，慧辰还在兴奋地复盘：“那恶鬼的怨气好弱，还没哀牢山的野鬼厉害！”

    李仁收了铜钱剑，指尖揉了揉他发红的脚踝：“下次不许这么冲动。”

    “可是道长在后面啊。”慧辰仰头看他，异瞳在路灯下亮晶晶的，“有你在，我不怕。”

    李仁的心忽然软得像化掉的糖。他想起影院里慧辰挡在他身前的背影，想起这只总爱炸毛的猫每次遇到危险，都第一时间把他护在身后。

    夜风掀起两人的衣摆，远处的霓虹灯在义眼里流转成细碎的光。李仁忽然停下脚步，伸手按住慧辰的后颈，在他唇上深深一吻。

    “笨蛋猫。”李仁的吻带着夜风的凉意，却烫得慧辰浑身一颤。猫尾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怕他跑掉，“下次该我护着你。”

    慧辰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却偏要嘴硬：“我才不用……”话没说完就被李仁捏了捏后颈，像拎着只炸毛的小猫，只能乖乖闭嘴，眼底却亮得像落满了星星。

    影院的骚乱很快平息，工作人员反复检查全息设备，只说是“磁场干扰导致的特效异常”。但李仁和慧辰都清楚，那只地缚灵绝非偶然——或许是城市里积攒的阴煞之气，被影院过于逼真的鬼怪投影引动了。

    “要不要去看看？”慧辰踢着路边的石子，忽然抬头提议，“说不定还有其他鬼被吵醒了。”

    李仁挑眉，义眼的扫描功能已经捕捉到几处微弱的阴气波动，都集中在影院附近的老巷里：“正有此意。”

    老巷的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两侧的墙缝里长出半枯的杂草。李仁的义眼调成夜视模式，能清晰看到墙面上残留的符咒痕迹——是几十年前道士留下的镇魂符，如今墨迹已淡，几乎失去效力。

    “在这里。”慧辰忽然停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鼻尖动了动，“里面有血腥味，还有……很浓的怨气。”

    李仁推门的瞬间，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屋内积满灰尘的供桌上，摆着个破旧的牌位，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支早已熄灭的香，而牌位旁，竟躺着只断了气的黑猫，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

    “是只猫灵。”慧辰的声音沉了下去，猫尾紧绷如弦，“被人虐杀后怨气不散，附在牌位上了。”

    李仁的义眼扫过牌位上的名字——“阿黑”，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我的伙伴”。看来曾有人真心待过这只猫，只是不知为何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它在害怕。”李仁指尖轻抚牌位，能感受到上面微弱的颤抖，“不是恶鬼，只是想□□。”

    慧辰没说话，只是蹲下身，轻轻抚摸黑猫冰冷的身体。猫科动物的共情让他眼眶发酸，忽然抬头看向李仁：“我们帮它吧。”

    那一晚，他们在老巷里待了很久。李仁重新画了镇魂符，用桃木剑引渡猫灵的怨气；慧辰则找来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裹好黑猫的尸体，埋在了巷口的梧桐树下。

    离开时，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慧辰忽然笑了：“其实看聊斋也不算亏，至少我们救了只小猫。”

    李仁低头看他，义眼的数据流在视野里轻轻浮动，捕捉到他唇角的笑意，和眼底那抹比月光更暖的光。

    “嗯。”他应了一声，忽然握紧了慧辰的手，“明天去宠物救助站吧。”

    “啊？”

    “那里有很多没人要的小猫。”李仁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我们领养一只，像你说的那样，养只胖橘。”

    慧辰的猫尾瞬间翘得老高。他扑上去抱住李仁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又亲：“道长！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养了？”

    “嗯，从你说要种银杏的时候就想了。”李仁低笑，任由他在怀里蹭来蹭去，义眼忠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