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面带微笑的脸冷了下来。
“去了肯定就知道了。”苏镜醨直了直身子,“诶,你觉得我怎么样。”
“挺好的,有鼻子有眼的。你为什么这么问?”江沅上下打量。
“我说的不是这方面。我觉得我学符咒终究不如学刀剑来得痛快,你觉得我……可不可以做见翁山弟子?”苏镜醨满眼期待。
“这……年轻人,有前途。”江沅扯出一抹微笑。
两人还在吵闹,全然不知一位笑面如花的妇人走进房间,“翎儿——诶,这位姑娘是?”妇人走近,两人连忙站起,对视一眼后“阿娘怎么来了,今天不去逛庙会吗?”苏镜醨问。
“今个儿有些乏了,过些日子再去。难得这臭小子带个姑娘回来。”边说着边拉住江沅的手,摸上手腕的瞬间她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力量在江沅体内。
“夫人?”江沅向苏镜醨投去求救的目光。
苏镜醨急忙插话:“阿娘,这是见翁山弟子江沅。”
“夫人唤我念浔便可。”江沅尴尬笑笑。
“那什么……你还有什么事没?”苏母挑眉看着苏镜醨。
“没……没事啊。”苏镜醨企图撒娇唤醒仅存的母爱,“娘啊,我是你唯一的宝贝儿子啊!我都受伤了你也不关心我……”抬起包扎过的手,眼里满含委屈。
“诶!诶!站那!你那皮糙肉厚的受这么点伤,边儿待着去,别耽误我大事!”苏母白眼后指着苏镜醨。
“臭男人太无趣,我们去说会儿女子间的悄悄话。”苏母换了张慈祥温婉的面孔凑到江沅耳边低语后拉着她离开,江沅一步三回头,有些不知所措。
正堂中,客套话说尽。江洂保证会在过段时间送他回来,苏堇廷想了想,还是不打算松口。
“为什么非得让翎儿去?”苏堇廷背过身。
“在下怀疑苏公子体内有未知力量,恐怕会对苏公子有害。”江洂含糊其辞。
此时,宋鹤本打算跟苏堇廷打声招呼就回清雨去,在门口听到了江洂与苏堇廷的对话。
“阿爹!我想去!”苏镜醨及时赶来打破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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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世伯若是不放心,我和他一起。”宋鹤看着苏镜醨坚定不移,有进门劝说。
“可……”苏堇廷犹豫不决。
“让他去吧,去了见翁山未尝不是件好事,省得天天让我操心。”苏夫人拉着江沅从身后进门。
终是得到了苏堇廷的允许,在商讨一番之后,几人收拾好行李决定立刻动身。
苏翎因为家人不舍的原因,迟迟无法离开,只能让三人先走,到城外汇合。
阳光焦灼,树影斑斓。城外小路如同金绫环绕着光秃秃的山,几人放慢脚步。
“他还能来吗?”江沅叹了口气。
江洂不说话,回头担忧地看着身后的明丽活泼稷川城。
“我数到三,一!二!三!”宋鹤不紧不慢,抱手笑着。
“打劫!”苏镜醨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从山路拐角走出来,“喏,我娘临走前塞给我的芝麻糖,我的最爱,都尝尝!”
“行!真没看错你啊。”江沅惊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