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自然环境中,内脏缺失的地方会加速腐败出现尸绿现象。”江沅边解释边看着李平安的尸体,她在李平安的膝盖至小腿处发现淡淡的淤青痕迹。
“她说的对,刘劭的尸体是在城外树林发现的。”李祁点点头,坐到一边,从柜子里翻出蜡烛点燃,专心写起验尸总结。
“李平安的膝盖至以下有淤青痕迹,这样的痕迹像是摔倒留下的。”江沅看向江洂。
“其他几个没有,还得再回到现场查看。”江洂查看四具尸体的腿部后摇摇头。
“坊间传闻红衣女鬼索命,虽是传闻,却也有一定依据,可有人亲眼所见是红衣女鬼害人?”他走近李祁问。
“传闻传闻,没有传哪来的闻。既然来自坊间,还需去坊间找真相。”李祁埋头继续写,还拿出自己收集到的线索再次整理。
“这么说,凶手极可能在今晚还会出现,走吧。”苏镜醨大步踏出门外,沐浴阳光的温暖。
“走吧。”江洂顺着江沅的视线看去,李祁低着头,手按在纸上,边看边写。
他们一步步向前走,离李祁越来越远,离屋门越来越远,李祁枯瘦的身影在漆黑的房间越来越小,蜡烛的光影在黑暗中越来越亮。
离开城主府的路上,高高的墙面挡住外界的自然气息。一棵老树伸出墙外,枝头绿意盎然。
南街有家绣眉布坊,店主是个端庄美丽的女子,过人的经商能力让这家小小的布坊霎时名声大噪,彼时正是人流涌动之际。
“流云纱三百文一匹!”一个机灵的小丫头把最新做好的布拿到妇人们面前。“这布是我家夫人设计的,以白纱洗净,取靛蓝之水浸染三次……”
“把这个放到那边,流云纱尽快补库存,还有昨日支出一百两银子要在账上记清楚。”张夫人在店中忙得不可开交。
门口的妇人们回头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毛头小子,“麻烦让一让。”身后的一个妇人借机挤进店里,所有人都扭过头没有再搭理他,继续议价,挑料子。
苏镜醨站在门口完全没机会挤进去,他等待许久没了耐心,“城主府衙办案,速速让开!”
店内的张夫人瞥了一眼门口的人,朝身旁的丫头使了个眼色。
“这位公子可是因为红衣女鬼的案子来的?”一个丫头从店内出来。
“麻烦姑娘让我见见张夫人,我有些疑问想由她来解答。”苏镜醨抱拳谢过。
“这……恐怕不行。我家夫人因为夫君之死啼泪多日,如今还未缓过来,实在不便见客……”小丫头说罢便挤进人群。
此时,一个身影躲在巷子转角看着他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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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跳越来越急促,扒着墙边的指节泛白,看着丫头离开便匆匆隐入巷内。
“诶!诶!”苏镜醨追了两步又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空荡荡的巷子。
他跑进巷子,快步追去,交相错杂的巷道内丢失了目标。他停在十字路口,拿出符纸丢出,符纸迅速朝着一方飞去,他紧紧追去。
“跑得挺快啊,这巷子的路这么复杂,看来你对这里可不是一般的熟悉。”在一个死胡同堵到了跑路的人。
是个粗麻布衣的中年男子,他跑到死胡同内停下脚步,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