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洂意识到老妇应该是接受不了儿子的离去,已经精神失常了。
他望着老妇退出门外,再次行礼后关上门离开。
一个蹲在河边浣衣的妇人眉眼含笑叫住他,“公子可是李平安的朋友?”
江洂走到河边行了礼,“在下是来查真相的。”
“真相?哎……有些时候啊,糊涂点儿好。”浣衣的妇人笑意不减,拍打着衣服。
“还请夫人解惑。”江洂弯着腰。
“我只是村野妇人,不必行这些繁杂的礼。李平安为人确实老实本分,但他不是一个好人。”妇人加大拍打衣服的力气。
“夫人深明大义,但此事事关重大,即使为了不再让无辜之人蒙冤,也请夫人告知。”江洂的腰弯的更低。
“那老妇是他娘,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本来他是读书人,后来因为家中没什么钱供他读书才回来种地。”妇人放下手里的衣服。
“本是以为他回来要好好照顾他娘,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年过七十的母亲拳脚相加,哎……可怜她年纪这么大了,好在邻里好心,帮着照顾……”妇人面露鄙夷。
“如何得知此事,可有证据?”江洂直起身子,眉头紧锁。
“若是不信,你把她拉去找大夫看看啊,不过我还真好奇这案子你们要怎么查?”妇人笑着把衣服放到水里清洗。
江洂谢过后连忙返回屋内,“得罪了……”他拉开老妇的后领,果然在脖子上有掐痕,再拉开袖子,手臂上也有不少淤青。
城主府的下人有条不紊打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花重锦在书房悠然自得欣赏城中才子文人送来的字画。
花权快步跑到他面前,扑通跪下,汗水流到眼角,让他睁不开眼。“柳小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抬手擦汗。
“慌什么?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子,能掀起什么风浪?”他饶有兴致站起身,把一篇笔迹清晰,字体工整的文章抬起来,放到阳光下。
“来,你看看这篇文章写得怎么样?”花重锦笑容满面把纸递给花权。
花权俯着身子站起来,双手接过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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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逐句品读。
花重锦拿起另一篇文章赏读,时不时点点头,“最近倒是都不见李祁在城主府走动,诶,我记着你与他关系不错,他查得怎么样啊?”
花权盯着手里的文章,“嘿,也就是关心这案子的进展故而走得近些,听说他这些日子都把自己关在那验尸的院子里,具体查到些什么我倒也不清楚……”
“哦,看来他倒是挺上心啊。”花重锦喜笑颜开,“你说,是他先抓到凶手还是……他们先抓到?”
“他们去了那四人的家中询问,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线索,估计很快就会有进展。”花权收起手里的文章提起衣摆跪下,“小人害怕……他们会查到不该查的……”
“你觉得你手里的这篇文章,写得怎么样?”花重锦转到书桌前坐下。
“柳三钱的儿子柳文宝,也是个勤学好问的读书人,写得一手好字,可这内容……”花权再次展开文章。
“嗯……”花重锦靠在椅子上仰起头,面带微笑哼起小曲儿。
“可要怎么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