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木萧萧而下。败花重重砸穿波澜不惊的水面,随着流水消失在天际。
门口招财树浓密的枝叶自信伸展,干花点缀楼台走廊。
“哟,爷今个儿来听曲儿啊!”门口吆喝的老鸨拉着一个金装玉裹的男子推进枕云楼,“好生招待着贵客们!”
“老鸨,今日可还有花舫游船可以让我去玩玩?”苏镜醨也不多说,一锭银子塞进老鸨手中。
“哎哟……要不说您是有福之人!今日……确实还剩一艘花船空置,您可以挑一个姑娘单独陪你!”老鸨喜上眉梢,拉着苏镜醨进酒楼。
“可有姑娘愿意陪着这位俊俏公子同游花舫啊?”老鸨抬起手绢挥挥手大声呼唤。
“我愿意!”五六个淡妆浓抹,罗裙长袍的姑娘拥过来。
“长清河那边,记得带上灯笼,去吧。”老鸨收起笑容。
“没挂灯笼?难道是青缪姐姐的那……”一个青衣姑娘靠到另一个姑娘身后。
“嘘!再胡说!”老鸨恶狠狠瞅着她。
“哦……没事没事,小姑娘嘛,我看她挺乖巧的,就她吧!”苏镜醨搂住姑娘的肩膀。
“诶!好!”老鸨笑眯眯回应,临走时看着这姑娘,“好生伺候着!”
苏镜醨搂着这姑娘走远,后松开手,“多有得罪,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青惜。”青惜歪着头,拿起帕子捂着嘴轻笑。
“方才听姑娘说起……青缪?她也是这酒楼的姑娘吗?”苏镜醨远望河边的花船。
“这……还是劝公子再等等,等有其他的船再去吧……”青惜灵动的双眸移开视线。
“这样啊……不换了,走吧!”苏镜醨踏上船只,船身水面以上已经干了,他走进里面坐下。
青惜站在岸边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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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犹豫片刻,提起裙摆走进船内。
她慢慢走到船头,看着周围深不见底的水面,把灯笼挂到床头。
“为何非要挂个灯笼?”苏镜醨扫视船内,还算干净,但看那船身不像最近有人来过的样子。
“挂灯笼以示他人此船已经有人了。”青惜回到船内坐到苏镜醨身边。
“青惜姑娘似乎对这艘船有些反感?”苏镜醨看着她。
“没……没有……”青惜慢慢挪开。
“那就今天晚上在这休息吧!”苏镜醨又拿出一锭银子。
“不……我不要银子……”青惜低着头。
“你不要,酒楼的老鸨可不一定。”苏镜醨把银子移到她面前。
“若是不说,晚上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苏镜醨慢慢靠近。“”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青惜突然蒙住耳朵。
“你先别怕,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青缪若是有冤情,这是唯一能帮她的机会。”苏镜醨转身坐到对面把通行令放到桌上。“你说这花舫是青缪的对吗?”
“对……”青惜慢慢放下手,看着桌上的令牌泪水涌出眼眶,“都怪我……是我对不起她……”
“青缪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那么害怕她?”苏镜醨把说话的语气放松了一些。
“青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