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武统领!”侍者头前带路。
四人在走廊尽头时与前来汇报案件进展的范武统领撞上。
范武虽然名字带武,人却带些书生儒雅,身披银甲,玉面白冠。擦肩时余光扫过几人。
“还是出去走走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吧。”江洂停下脚步。
找到王荣遇害的巷子,雨水溅起黄泥。地上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泥泞的道路让人寸步难行。
“雨这么大,痕迹早被雨水洗干净了。”宋鹤握紧拳头盯着巷子尽头。
“我试试。”江洂掏出罗盘注入灵力,罗盘缓缓转了几圈。
无数黑气从周围浮出,布满整条巷子。
“是妖?”苏镜醨望着弥漫在周围的黑气。
江洂在罗盘上空写下符咒,罗盘快速转动,片刻后巷子里的黑气被全部吸进里面,“是妖还是邪祟还不能断定,但是,有残魂之力的残迹。”
“看来这个案子也不简单……”苏镜醨撇撇嘴。
时过午后,天气没有转晴的意味,雨越下越大。
今天是船户收租的日子,无论是出海的渔民还是采珠的疍民,凡是上了船的都要给船户交租。
“一两?一两哪够啊!最近风口紧,得二两才能凑够出船的钱!”船户掂着手里的银子嗤笑着,一脸被逼无奈。
“求求你,你再宽限几天,家里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啊。”老人无奈跪下恳求。
“没钱!没钱出什么海!”船户收起笑容,一把推倒老人。
该抢得抢,该打得打。
一片狼藉过后,船户头头拿着一串上好的珍珠手串照着僧人模样拨动珠子,“阿弥陀佛,哈哈哈……”
天色变得更暗沉了,少数人家点起了烛火,雷声大作,雨声盖过了周围人的声声哀嚎。
烛光照耀下,船户头头在家中小心把玩着搜刮到的大珍珠,“呵呵……这些个贱民,藏了这么多好宝贝!”
一阵阴风吹过,船户头头急忙双手护住烛火。
不知不觉间,他的影子在摇曳的烛光下若隐若现,原本侧身的影子转过身面对着他。
影子又多出一个……它拿出刀迅速猛刺向他。
连续数刀狠狠扎进船户侧身的影子,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倒地咽了气。
未时,雨势越发大了,尽管身披蓑衣,头戴斗笠还是湿透了浑身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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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一个名叫赵平的港口船户,午时在家中出事被人发现,家里财物并未丢失,四周没有打斗反抗的痕迹,身上也没有找到致命伤口,情况大致跟王荣一样。”范武眉头紧蹙边急步赶去案发地边听着下属上报基本情况。
“难道真是有什么怪病……”
“天降灾祸啊……”
淌着泥水淋了一路雨终于到了门口,门口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大家对这件事议论纷纷。
范文好不容易挤进人群,看到屋内几个生人放缓了脚步。“他们是?”转头看着下属。
“我们赶来时他们就在这了,刚刚那些就是那位姑娘告诉我的,让我速来寻你。”下属连忙解释。
“人怎么样了?”范文没有继续追究,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