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头发上楼。
“走了?”又一个泣珠坐在镜前,镜边有一个小小的鱼缸,一尾红鲤,一尾黑鲤,相依相随。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脸上的伤疤。“我真是离不开你啊,他们要再不走我可就生气了。”
刚上楼的“泣珠”化作黑气缠绕在镜前的泣珠身上,在她的脖颈处化出长着同样一张脸的脑袋轻声呢喃,声音沙哑低沉,虽然相貌相同,但脸上的疤痕变成了黑红色的花纹一直蔓延到脖颈。
“听泪……他们已经发现你了,我们以后该怎么办……”泣珠眼里闪着泪光,语气哽咽。黑气轻吻她的发丝后窜入镜中融进她的影像,“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他们不像坏人,还救了阿爹。”泣珠眼中满是恳求。
镜中的听泪轻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引他们来只是为了帮你,我毕竟身份特殊不便现身……”
“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是怕他们会杀了你!”泣珠流下眼泪。
“你……别怕,我不会离开你。”听泪心里漏了一拍,换上笑容从镜中出来轻轻趴到泣珠腿上,闭上眼享受片刻幸福。
“江姑娘呢?她没事吧?”泣珠吸吸鼻子克制泪水,温柔抚摸听泪的脑袋。
“她的影子被我吃了,但是性命无碍。说来倒也有趣,本以为不过是几个修士,一个体内有未知力量的小子,一个体内灵力却低于常人的女子,幸亏她体内有极为纯净的神秘力量,能活着倒也算她运气好,呵……我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听泪闭着眼沉沉睡去。
礁云住处,范云川得知了消息赶了过来。“怎么样了?”苏镜醨看江洂把了半天脉却只是皱着眉头,一句话也不说,他也只能干着急。
“江姑娘没事吧?”范云川跟阿姊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希望她可以出手相助,只是被赶了出来,无奈只能回到这里。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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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人一样。”江洂深吸一口气,把江沅的手放回被下。
“假死人?现在必须尽快抓到影妖,否则江姑娘恐怕会有危险。”宋鹤在一旁站了许久,走到桌前坐下,倒了杯茶又觉得实在喝不下,把茶推到一边。
“不会有事的……江洂不是说只是会困在一个地方吗!那大不了让影妖把我的影子也吃掉,我去找她,把她救出来!”苏镜醨不愿相信刚刚还好好的人现在却危在旦夕,夺门而出。
宋鹤赶紧追上把他打晕扶到椅子上。
“你们别着急,我再去问问阿姊,哦,还有范文范武两位统领,他们肯定有办法!”范云川夺门而出。
已然到了深夜,礁云因为案子的事闹得人心惶惶,处处灯火通明。
范文刚刚向范云湘汇报完情况,偷偷抬头看见范云湘依旧站在窗前擦着自己的三叉戟,没有回话。
他顿时两眼一黑,被迫继续跪着。
过了很久,范云湘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哟,范统领还跪着呢!起来吧。”她放下手里的武器,“你是说他们四个协助你查案?还查出是影妖作祟?”
“是!他们四人确实有些厉害。听埋伏的眼线说他们今晚去了沿海边的一个疍户家,后来门关上后里面一直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隐隐亮起烛光,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