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性比其他有经验的疍民还好,总是可以采到不少好珍珠,还掉了欠郎中的药钱,还有一半出海的钱。
“阿娘,今天还要出海吗?”泣珠看着汹涌的波涛,心里担忧会不会出事。
本来她母亲不想让她一起来,但是泣珠担心母亲一个人,也不想离开母亲独自在漆黑的废弃船舱里等待,硬是跟着上了船。
“泣珠别怕……乖……我们还欠船户的钱,他们宽限我们一天时间,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泣珠的母亲流下了眼泪,牵紧她稚嫩的手,心里祈求不要出事。
她们照常到了地方下船,潜入海底开蚌取珠,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会发生。
泣珠看到黑乎乎的海底有一丝亮光,那束光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潜得越来越深。
“泣珠!泣珠!”
她听到母亲的呼唤浮上水面,“阿娘!我采到青珠了!”
她和母亲回到船上立马拿煮熟的羊皮衣紧紧包裹身体。返岸途中,疍民相互依偎,坐在船舱里烤着火。
“呼……”她因为体温降低,冷得浑身发抖,缓缓拿出采到的青珠小心翼翼捧在手心。
看着微微发光,有拳头大小的青色珍珠,她和母亲露出笑容,紧紧抱在一起,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所有的委屈都在此刻宣泄出来。
砰——
拉着船蓬的绳子被风吹断了,船开始左右摇摆,船舱里的人滑倒撞击在船板上,海浪不打算放过他们任何人,大船翻倒在海水中,逐渐沉没。
“阿娘……阿娘……”泣珠再次睁开眼已经躺在了岸上,他的父亲着急地用力摇晃她,泪水滴在她的脸上。
她模模糊糊看到父亲在哭喊,但是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她的一边身子疼到无法动弹,脸更是失去了知觉。
叮——突然出现的耳鸣,还没来得及清醒她就又昏迷了过去。
眼前的场景越来越模糊……
“啊——”江沅从昏迷中惊醒过来,流了满头冷汗。
天已经亮了,几个人守了江沅一夜。
苏镜醨趴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守了一夜,天快亮时迷迷糊糊睡着了。
江洂一夜没睡在旁边的软榻上打坐。
宋鹤和范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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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一起去准备了汤药和热粥。
醒来的江沅深吸几口气从刚刚的恍惚中清醒过来。
“嗯?苏镜醨?”江沅想抽回麻了的手,尝试了几次没成功就放弃了。
她猜想苏镜醨可能一夜没睡,估计刚刚才睡着,“师兄?”试图求助江洂。
江洂听到声音松了一口气,“没事吧?”走近询问。
“我没事。但是……他估计不行了。”江沅挑挑眉,指了指一边的苏镜醨。
江沅慢慢下床,害怕吵醒他,穿上鞋和江洂一起擦苏镜醨抬上了床。
“对了,影妖的事有线索了。”她跑到桌边倒水喝下。
“你到了长明之境?发生了什么?”江洂拿出半生果,“这是范云川拿来的,有除百病之效。你拿着吧,要是哪里不舒服就立刻服下。”
“啊!半生果!这等宝贝我还是留着等迫不得已的时候再用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