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手中握着一块观音玉坠,整个人瘫坐在窗前的木椅上。
“范统领?”宋鹤打开门看着前日意气风发的范氏将军,如今却失魂落魄把自己关在房间。
江洂看到那观音像有些眼熟,与江沅相视一眼。
“范统领可知泣珠身边的影妖?”苏镜醨踏进房门走到桌前。
“你们来干什么?”范武晃过神来把玉坠塞进怀中,瞳孔微缩,眼底怒火燃起。
“范统领这是明知故问?”宋鹤抬手摸上刀柄。
“要打?”范武缓缓站起,双手按着桌面,抬起眼睛死死盯着宋鹤,疲惫的目光一闪而过。
“有种出来!”宋鹤拔出刀怒吼。
“来!”范武拿起佩刀便要走。
“诶!两位先不要打,咱们还有正事,还有正事……”苏镜醨一手拉住宋鹤,一手拉住范武。
“匹夫之勇。”范武瞥了宋鹤一眼把佩刀丢到桌子上,坐回去收起疲惫的眼神,笑眯眯看着几人。
“斯文败类。”宋鹤瞅着范武一脸得意,把刀插回刀鞘走出门外。
“你们呢?嗯?”范武伸出手掌。
“范统领,你与泣珠既然两情相悦又为何只是偷偷摸摸在一起?”江沅扫过屋内环境并无异常。
“尔等怎会明白氏族纷争之险恶。”范武靠着椅背低下头望着桌沿。
江沅听到这样的答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别过头。
“范统领,想必你已知影妖与泣珠关系匪浅,她如今连杀两人,你既然是罘渔统领,理应抓住影妖为民除害。”江洂背后的剑发出震鸣,他微微侧头,剑停止异动。
“不过是恶人性命,取之又如何?”范武抬起头与江洂对视。
“范统领果然与重不同,不过我有位朋友,她有个和你一样的玉佩,她说她在山崖等她的心上人……不知你可认识她?”苏镜醨眼睛滴溜一转,心想:他藏起的玉坠好生眼熟,对了!那镜中女子!
“莫要胡言!”范武撇开眼睛看向一侧。
“我只是问问……你又不是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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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苏镜醨双手撑着桌子俯身盯着范武。
“激将法对我……没有用。”范武瞪大眼睛与他对视。
“既然如此,还请范统领把玉佩借我们看看。”苏镜醨伸出一只手。
“我的东西……尔等鼠辈也配看?”范武抬手揪住苏镜醨的衣领。
江洂和江沅上前一步,苏镜醨掐住范武的脖子,“如果是泣珠呢?你这么怕,是因为自己对她有所隐瞒吗?”
“让开!”范武拽得更紧。
“不让!”苏镜醨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住手!”泣珠冲进门来,只是那股妖气没有跟在她身后。
“你怎么来了?”范武望着泪眼朦胧的泣珠松开手。
“我都知道了……”泣珠缓步靠近,两行热泪涌出眼眶。
三人也觉得继续待下去不太好,离开房间深呼吸调整好情绪。
此时门外院子,所有的花草树木已经被砍碎,凌乱散落在地上。宋鹤砍断最后一棵树收起刀,“怎么样?问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