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也是个很热心的人，帮着做这几套衣服 ，都没有收钱，我挺过意不去的，你得替我好好谢谢她。”

    舒意欢指着刚才拿出来的几套衣服，景川姑姑说是用的瑕疵布做的，可那布料摸着就很柔软，做出来的样式也很时兴，怎么也不该白拿，她塞钱过去，人家是 怎么也不收，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欠下这个人情，现在看到舒悦，可得说出来，让妹妹知道，程家也有很好的人，不仅程景川很好，奶奶和姑姑也挺好的。

    “姑姑是个很好的人，只可惜之前嫁错了人，以前的日子，过得可苦了，以后希望她能过得幸福。”

    舒悦也知道程小英的好，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她舒家的人，哪怕明知道，舒家人在下放，也愿意帮忙做袄子，光是这一点，都是很多人做不到的，有一个这样的婆家人，也是很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