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对劲,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裴知微没注意到他那边接连的小动作,又追问:“娘,后来呢?外祖跟陆隐舟就一直没比出结果吗?”
燕惊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声音也沉了几分。
“后来燕家遭了难,你外祖被人诬陷通敌,被仇家害死在了牢里。
陆隐舟那时候正好在关外办事,回来听说了这事,费尽心思找到我,说一定要替燕家报仇。”
“那您答应了吗?”裴知微。
“没答应。”燕惊鸿摇了摇头。
“我那时候想着,陆隐舟是江湖人,没必要卷进朝堂的浑水。
燕家的事,不能连累他。
他劝了我多次,最后一次闷了半天,才低声说‘我还没跟老燕比出个输赢呢,他怎么就走了’。”
她看着裴知微,眼里满是温柔。
“那天是我最后一次见陆隐舟。
他临走时还说,若是燕家以后有人能把轻功练到你外祖那样的程度,一定要告诉他。
他想跟燕家后人再比一次,权当了了当年跟你外祖的约定。”
裴知微这才彻底明白过来。
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置信:“娘,您的意思是……
我现在的轻功,能替外祖跟陆隐舟比试?”
“是啊。”燕惊鸿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当年陆隐舟还遗憾过,说我轻功不及你外祖三成功力。
但你不一样,你继承了你外祖的天赋。
当年你外祖父教我的那些轻功心法,你练了不到三年就融会贯通。
比你外祖年轻时还利落。
陆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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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来的。”
裴知微心里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既心疼外祖和娘当年的遭遇,又替外祖和陆隐舟的情谊觉得遗憾。
她沉默了片刻,用力点了点头:“娘,我答应您,一定好好跟陆隐舟比试,替外祖了了这个心愿。”
可转念一想,她又皱起眉头:“可是娘,咱们怎么让陆隐舟知道这件事啊?”
“传消息还不简单?”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只见小豆子挣开谢霁掐着他后脖子的手。
头发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一路从廊下跑过来。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点皂角的清香,叉着腰站在亭子里,一脸骄傲。
“咱们乞丐窝的兄弟,遍布扬州城的大街小巷!
让兄弟们敲着梆子在巷子里喊,再编段顺口的调子。
不用半天功夫,别说陆隐舟了,就连扬州城的野狗,我都保证给它听出茧子来!”
谢霁跟在后面吐槽:“就你?你能编出什么好调子,别到时候陆隐舟听了,反倒躲得更远了。”
“你才编得难听!”小豆子立刻炸毛。
“你一个连消息都分不出真假的废物点心,还敢质疑你豆爷!”
两人又吵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谁也不让谁。
裴知微看着他们,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瞬间轻松了不少。
燕惊鸿笑着对小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