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863章 绣坊门口姐妹初遇,赵坤伸爪  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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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莹莹给齐啸云发了条消息,过了半分钟他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拎着那袋包子。“没吃早饭的吃点。”他把包子搁桌上,贝贝没客气,拿了一个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眉头动了动:“哪家的?”

    “巷口老周包子铺。”

    “回头我自己去买。”贝贝把剩下半个包子塞嘴里,拍了拍手,看着莹莹,“你今天来就问事吧?想问什么直接问。我一会儿还得绣完那幅百鸟朝凤,客户催得紧。”

    莹莹捧着搪瓷缸子想了想:“你养父母——对你好吗?”

    “好。我爹话不多,闷葫芦一个,但打鱼回来路过镇上的时候总给我带麻花,拿荷叶包着揣怀里,到家还是热乎的。我娘嘴碎,天天念叨我‘姑娘家家的别成天爬树’,但每年给我做新衣裳,用她陪嫁的旧料子改的,颜色土得很,我穿出去人家都说像灶王爷闺女。”贝贝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翘着,眼睛里有东西在转,“他们没文化,我名字都是胡乱起的,阿贝,跟个猫叫春似的。但吃喝没短过我的,我爹腿不好也撑着上船打鱼,我娘眼睛花成那样还给我纳鞋底。你觉得这算好还是不好?”

    莹莹低下头拿手转了转搪瓷缸子:“比我小时候苦多了。我好歹有我妈在身边,还有个齐啸云隔三差五来看我。”

    “苦什么苦,我又不知道你们在沪上过什么日子。我从小就觉得天底下所有人都跟我一样——家里穷但吃得饱,天黑了点煤油灯,下雨了拿盆接屋顶漏的水。后来去了镇上学堂才知道别人家有电灯有自来水,那会儿才觉得家里穷。”贝贝把二郎腿放下来,往前坐了坐,“你问我养父母好不好,我告诉你——好。我认他们一辈子。我不管我亲爹是谁、亲娘是谁,我爹叫莫老憨,我娘姓周,这个不会变。”

    莹莹点头:“我没打算让你改口。我来就是想看看你,不抢你什么。”

    “你抢得走吗?”贝贝笑了一下,拿手指头点了点莹莹的鼻子,“你这细皮嫩肉的,我一根胳膊能把你夹起来扔河里去。抢东西这事得靠力气,你不行。”

    莹莹被她逗笑了,笑完又觉得有点心酸:“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一直绣花?”

    “绣花怎么了?我绣花养活自己,还能攒钱给我爹治腿。我爹那条腿拖了好几年了,镇上的大夫说要做手术,得小两千块。我攒了快一半了。”贝贝把搪瓷缸子里的茶一口闷了,“你问这么多,我也问你一个——你打算怎么办?”

    “我回去跟我娘说清楚。让她知道你还活着。”

    “你娘那边……会不会受不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突然冒出来个活的——”

    “她应该能受得了。她比你想的硬气。”莹莹顿了顿,“我妈这些年没少受苦,但她从来没在人前掉过眼泪。我小时候她白天给人缝衣服晚上糊纸盒,手粗糙得跟树皮似的,照样把日子过下来了。你跟她见一面就知道了。”

    贝贝没接话,站起来去绣架前头看了看那幅百鸟朝凤的进度,拿针在绷面上补了两针。背对着莹莹说了一句:“那你呢?齐啸云怎么办?”

    莹莹被这一句问住了。齐啸云站在门口没动,手里攥着那袋包子的袋口,攥得塑料袋嘎吱响。

    “我跟齐啸云的婚约,是当年莫家跟齐家定的。按老规矩,这婚约该落在你头上。”莹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齐啸云,“但你们俩要是有感情,我没意见。要是没有——”

    “没有。”贝贝头都没回,“我跟齐啸云才认识几天?我连他爱吃甜的还是咸的都还没摸清楚。婚约是婚约,感情是感情。我莫阿贝不拿婚约绑架男人。”

    齐啸云这时候开口了:“你俩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讨论我该娶谁?我还没死呢。”

    贝贝扭头看了他一眼:“那你表个态呗。”

    齐啸云把包子往桌上一搁:“我表什么态?我表了态你们俩就都满意了?我娶谁不娶谁,我自己有数。现在最要紧的事不是婚约——是赵坤。赵坤还在,他当年能害莫家一次,就能害第二次。你们俩先想着怎么保命,再想着怎么嫁人。”

    这话一说,绣坊里安静了。

    贝贝放下手里的针,靠在工作台边上:“赵坤。当年害莫家那个?”

    “对。他现在是沪上军政界实权人物,手伸得长。昨天我收到消息,他手底下有个人这两天在查你。查你的底细——哪年来的沪上,在哪个绣坊干活,跟什么人来往。我猜他知道你手里有那半块玉了。”

    贝贝皱了皱眉:“他查我干什么?我就是个绣花的。”

    “你手里那半块玉,是莫家双胞胎的信物。赵坤当年灭了莫家,要是知道莫家还有个女儿流落在外,你觉得他会怎么办?”

    贝贝还没说话,巷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皮鞋,走得挺快。紧接着刘姐在后门口喊了一声:“阿贝!外头来人了,穿得挺阔气,说要找绣坊老板谈生意。”

    贝贝和齐啸云对视了一眼。齐啸云快步走到前门,从卷帘门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停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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