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的脸。

    培育室。

    大批的种子浸润在带灵气的灵水里。

    阵眼中央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能量石，散发着温润的白光，将整个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石头盘踞在培育室入口，庞大的身躯盘成一座小山，竖瞳半眯，尾巴有节奏地轻轻拍打地面。

    这是苏楹给它设置的岗位，帮忙看守种子的时候，还能吸收多余的灵气。

    忽然，石头的竖瞳猛地睁开。

    它昂起头颅，信子急促地吞吐，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那声音里带着警告，带着敌意，更带着一丝困惑。

    它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白天还在一起说笑的伤兵的气息，可那气息里此刻掺杂着一种冰冷的、金属般的恶意。

    同时，本在熟睡的苏楹也睁开了眼。

    在灵力感知的世界里，农场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她的控制范围内。

    可此刻，有三个生命体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移动。

    它们的身体在行走，可灵魂之火却像是被一层黑色的薄膜包裹，僵硬、冰冷、不受自身控制。

    “被控制了？”苏楹眉头微蹙，瞬间起身。

    她第一个感应到的是刘大柱。

    那个白天还笑着说要努力工作，然后接父母过来享福的汉子，此刻正一步一步走向培育室的合金门。

    他的动作看似平常，可每一步的间距都精确到厘米，每一步的落点都像是被尺子量过。

    这不是人的走法，这是……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