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连里要有几个这样的汉子，啥都不怕了！”

    几名村民压着声音议论，语气里满是敬佩。

    江守业看着众人的眼神，也适时开口道：“刚刚有贡献的人，都能分几斤狼肉，排队，一个一个来。”

    “好，江哥万岁。”

    “江哥不仅救命，还分肉，真是大善人。”

    众人不断欢呼，高兴的不得了。

    可这时候，两个声音却阴阳怪气响了起来。

    “嗤！”

    沈兰花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打几只狼吗？这狼群要不是奔我们来的，他们能打得成？”

    “就是！”

    沈立东跟着鼓着眼，“要不是我们那会儿正巧招了狼群，带偏了方向，你们也遇不上这战绩！该谢的，是我们兄妹俩才对！”

    “没错！”

    沈兰花一抬下巴，满脸不忿，“你们能分肉，我们就得分双份！这叫贡献！我们吸引了火力！”

    “呸！”

    王大林当场骂出声，“你们吸引火力？那是你沈立东吓得尿裤子，才把狼群引来的吧？”

    此话一出，周围一阵哄笑！

    沈立东气得脸发青，跳脚大吼：“你放屁！那是……那是雪化了，才不是尿裤子！”

    “哈，雪化的？”

    王大林叉着腰大笑，道：“那裤裆咋还那么热乎哄哄的？我那牛都熏歪了鼻子！”

    “你胡说！你别瞎说啊！”沈立东脸红脖子粗，恼羞成怒地吼道。

    “你再吼一声试试？咱眼睛都看着的！自己拉了，还想抢肉？要不要脸啊！”

    “对，凭啥你们也要分？”

    “就你们那表现，早该赶出队伍了！”

    几个村民一齐附和，语气愈发不耐。

    沈兰花却不依不饶，气呼呼道：

    “你们不能这样搞！我们可是知青！你们这是歧视知青！”

    “我们也是为了集体！这一路上风吹雪打，辛辛苦苦走了几十里路，好歹给咱吸引了狼群！”

    “你吸引狼群是为了让我们送命吗？”

    王大林火气上头，一脚踢在牛车侧板上，“你们要是真有点骨气，现在该闭嘴谢命，而不是张嘴抢肉！”

    “这肉不是你们的，凭什么不让我们分？”沈立东理直气壮地道，“大家都出力了，凭什么只你们吃？”

    “你再逼逼试试？”王大林眼一眯，忽地一个箭步冲上前，二话不说，抡手就是一耳光！

    “啪！”

    沈立东一个趔趄，捂着脸往后一栽，摔了个四仰八叉！

    “我警告你，”王大林眯着眼，“你再敢嘴贱一句，我连另一边也给你拍肿！”

    “你你你……你敢打人？！”沈兰花尖叫。

    “怎么，不服啊？”

    王大林一步上前，“要不你也来尝尝？”

    沈兰花吓得往后一缩，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你你你……你敢打人？！”沈兰花尖叫着冲上来，双眼瞪得像铜铃似的，指着王大林骂骂咧咧：“你这是耍流氓，是搞打击报复！”

    “哎哟，你还有理了？”王大林眼睛一瞪，嘴角挂着冷笑，“你再哆嗦一句，信不信我把你跟你哥一块踹沟里去？”

    “你敢！”沈兰花尖声叫着扑过来。

    “看我敢不敢！”

    王大林脚下一错身，手臂一拨，“哗啦”一声就把她推翻在雪地里，摔得沈兰花“啊”的一声哭出来。

    “还嚷嚷！”江守业一声爆喝，冷冷道：“谁再敢闹，就地撵出去，自己滚回连里！”

    “你们欺负人！你们合伙欺负我们知青！”沈立东跳着脚吼，脸都红了，“我要告你们，我要让连部查你们的罪行！”

    “查？”江守业眼神一寒，脚步一迈到了牛车前，一把将沈立东拎起来，“行，你想查？我成全你！”

    “王大林！”他一声令下。

    “到！”

    “这俩人不是嫌在队里受委屈吗？”江守业声音冷若冰霜，“从现在起，咱们不伺候了。让他们自己走回去！”

    王大林眼神一亮：

    “得令！”

    说罢，一个抬腿，把正准备往牛车上爬的沈立东一脚踹了下去，“咕咚”一声摔个四仰八叉。

    “我的腰……哎哟哎哟……”

    沈兰花也吓住了，还想抱牛尾上车，却被王大林一把扯了下来：“滚下去！别脏了我家牛屁股！”

    “你们……你们不讲道理！”沈兰花气得尖叫，“这雪这么厚，咱们得冻死在半路！”

    “你不是知青吗？”江守业冷笑，“知青吃的苦头多了去了，这点路走不回去？正好锻炼你觉悟！”

    “再废话，就地扎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