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们做主，就是有问题！我现在就写信，去县里、市里告你们，咱们走着瞧！”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王大林一把拦住。

    “干嘛？拦我？！想杀人灭口？！”

    “我呸！”

    王大林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你真当你那点破脑子能告谁啊？有本事现在就写去，咱看看是你们兄妹占理，还是江哥救矿救人护大家！”

    江守业不紧不慢道：

    “身正不怕影子歪，告去吧，你要写，我还给你拿纸笔。”他转头对队长道，“猪等着救命呢，别被这俩耽误了正事。”

    周春友脸色冷得吓人，语气冷硬道：“我看明白了，这俩是混进来的烂果子，净搅合事！从今儿开始，他们饭要自己挣，水要自己挑，连队一律不供。”

    “爱去哪去哪，没人拦着。”

    沈兰花还想骂，王大林忽地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接连几个巴掌，将沈兰花脸直接被扇歪，呆了半天才哇地一声哭出来。

    “打人啦！你们打人啦！！”

    “你不是说要去告状？现在就滚！”王大林冷笑，嘲讽道：“三连不留你们！”

    “滚蛋！”

    “别让他们待着了，整天搅屎棍一样的玩意儿！”

    “有种你现在走，看路上狼咬不咬你！”

    人群中不知谁吼了一声，紧接着，一片骂声起。

    “狗眼看人低……欺负我们没背景……”

    沈兰花咬牙切齿地骂着，刚骂完，忽听“啪”的一声。

    一大滩雪糊她脸上！

    王大林手里还捏着剩下一把雪，怒骂道：“就你那德行，还背景？你配有背景？呸！”

    “你敢打我？！”

    沈兰花尖叫，满脸通红，指着王大林的手直抖，“你等着，我非告你不可！”

    “你再告一个试试？”王大林冷笑着往前迈了一步，“你们刚才是怎么骂江哥的？怎么说矿上的？你俩再说一句，我当场把你鼻梁打折！”

    “你欺人太甚！！”

    沈立东气得扑上来，一拳挥向王大林。

    “啪！”

    王大林闪电般一记耳光甩过去，沈立东一歪头，脑袋撞到牛车轮上，疼得嗷嗷直叫。

    “我打你是轻的，再胡搅蛮缠，今儿我非剥你裤子吊树上！”

    王大林怒发冲冠，一步步逼近。

    “住手！”江守业冷声一喝。

    王大林手一顿，回头看他。

    江守业眉头紧锁，看了眼被打翻在地的沈立东，又看看缩在一边直抹泪的沈兰花，冷冷吐出两个字：

    “够了。”

    他抬头对周春友说：“队长，猪的事耽误不得，我们先走。”

    “行！”周春友点头，“走！”

    两人迈步就要进屋，沈兰花却扑上来，一把拽住江守业的袖子，尖声道：

    “不许走！你打了人，说清楚再走！”

    沈立东也捂着脸颊，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周春友喊：

    “你们矿上管人打人啦？我们是知青，是有组织的，你们必须给个交代！”

    “你要交代？”江守业停下脚步，猛地回头，一手将沈兰花甩开，“行，我给你交代。”

    他盯着两人，一字一句道：

    “从今天起，你俩不许再在矿上混饭、不许借住仓房、不许靠我们连里一毛一线！”

    “你不是要去告状？行，回去写，别逼逼赖赖在这儿蹭热度。”

    “矿上人忙得脚打后脑勺，你俩成天躲猫猫偷嘴还敢喊冤？脸呢？”

    “你！你们太欺负人了！”沈兰花哭喊着，“我们可是……可是……”她越说越虚。

    江守业冷笑：

    “记住了，你们今天不是被打，是该打。”

    说罢，再不理他们，扭头就走。

    周春友也没搭理，拐杖一顿：“走，猪那边去！”

    两人当先，王大林背着药包在后，三人一同往猪棚方向快步走去。

    “你你你......别以为这事完了！”沈兰花在后头尖叫，“我今天就看你怎么治猪的！你要是治不好，等着收拾吧！”

    “你就跟着吧。”王大林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等猪咬死你活该！”

    沈兰花气得直跺脚，却还是追了上去。

    沈立东捂着脸，一瘸一拐也不甘落后。

    ……

    十分钟后，众人来到猪棚。

    红星农场三连的大猪圈外已经挤满了人，老老少少、连里社员、饲养员、知青都有，有的站在猪圈上，有的踩着石头围栏伸脖子张望。

    “让让！队长来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