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就十来个平方。

    里面堆着些杂物，还有几个木箱子。

    孙科长让人把箱子搬出来，打开。

    第一个箱子是些旧衣服。

    第二个箱子是几本书。

    第三个箱子最底下，有个铁盒子。

    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一沓纸。

    孙科长拿出来一看，正是张广才亲笔写的分配方案。

    上面详细列着每次出货的时间、数量、分成比例。

    最后还有张广才的签名。

    “证据确凿。”孙科长把纸收好。

    “现在抓张广才？”

    “等晚上他来。”孙科长说：“抓现行。”

    晚上七点，张广才的车停在澡堂门口。

    他下车，拎着皮包，走进澡堂。

    老板看见他，眼神躲闪。

    张广才没在意，直接上了二楼。

    推开储物室门，他愣住了。

    里面空空如也，箱子全不见了。

    他转身想走，孙科长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张处长，找东西呢？”

    张广才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镇定。

    “孙科长？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孙科长亮出铁盒子：“找这个吧？”

    张广才看到铁盒子，腿一软，靠在墙上。

    “你…你什么意思？”

    “张广才，你涉嫌倒卖军需物资，现在被捕了。”

    孙科长一挥手，两个保卫科的人上前，铐住张广才。

    张广才没反抗，他知道反抗没用。

    证据确凿，抵赖不了。

    他被押下楼，塞进车里。

    澡堂外面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

    张广才低着头，不敢看人。

    回到团部，连夜审讯。

    张广才很痛快，全交代了。

    从去年开始，他利用职务之便，从仓库调拨物资，通过刘长贵、黄文才这条线，销往黑市。

    一共出了十五批货，获利三千多块大洋。

    “钱呢？”孙科长问。

    “存在银行，还有一部分买了金条，藏在我老家。”张广才说。

    “上线还有谁？”

    “没了，就到我这儿。”张广才说：“我是最高一级。”

    孙科长不信。

    “你一个后勤处长，敢这么干？没人罩着你？”

    张广才沉默。

    “说！”孙科长一拍桌子。

    张广才哆嗦一下。

    “是…是王副团长。”

    江守业心里一震。

    王副团长，王振山，团里三号人物。

    这牵扯越来越大了。

    “证据呢？”

    “每次分钱，我都给他送一份。他从来没拒绝。”张广才说。

    “但他很小心，不留任何字据。”

    “送钱地点在哪儿？”

    “他家后院，有个花坛。我把钱用油布包好，埋花坛底下。他第二天自己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