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脑的下场。
夏渝低着头,敛下眼中的懊恼,看向周围一圈圈严阵以待的衙役,思索着脱身方式。
青石板上响起沉稳的脚步声,循声望去,自衙役中走出一位风流倜傥的偏偏书生,手拿折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漫步走来带起一阵清幽的书香。
扇骨略带轻佻的挑落夏渝的面纱,顺着脸颊一寸寸滑下最后定在腰间不动。
“哦?大名鼎鼎的圣莲教主竟是个小丫头?”
语气散漫慵懒,温润好听,细听之下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怒火。
夏渝看清了他俊朗的容貌,也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他不信她是那什么教主,只当她是被派来挑衅的。
给委托人狠狠记了一笔后,夏渝毫不犹豫将其出卖。
“放了我,我不仅告诉你是雇我来的人长什么样子,还能带你找到他。”
男人闻言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用扇子敲了敲夏渝脑门,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脑疾,随后爽朗一笑。
“行,丢进牢里,午时提审。”
“是。”
衙役收起油浸绳,将人绑至大理寺地牢。
春花楼内,身着白衣的宾客化作身影矫健的刺客,取下发簪,纷纷冲上五楼,一招一式净是取人首级的狠厉,被数百位衙役拦下后见势不对,纷纷服药自尽。
待那陈公子颤颤巍巍自添香阁出来时,门外已躺了几十具尸体,当即吓得大小便失禁。
男人走来以扇掩面,嫌弃的吩咐人将其送回府后,独自御马前往皇宫。
*
天蒙蒙亮时,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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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又是一条好汉。
捡回一条命后不再同往日般困顿,神清气爽的开始一天的工作,顺便复盘昨夜的委托。
她倒是想告知那人委托人的长相,但不是条件不允许吗?
天一亮她就回来了,夜一黑又回到那小房间,看他往哪找!
砍柴、备菜、烧火、清理食盒,种种不用动脑子的工作,将夏渝本就懒散的性子养的愈发过分,若不是还有受托人的身份,她可以让脑子原地退休。
待杜娘子到小厨房准备早膳时,惊讶的发现今日太阳打西边起了。
夏渝已哼着歌乐呵呵的收拾妥帖,只等她掌厨了。
“杜娘子早安。”
夏渝难得精神好,笑得像朵太阳花,将杜娘子哄得服服帖帖,几个简单的素菜都弄出了新花样。
“看你难得精神,就由你将食盒送去大厅,多露露脸才有机会往上升。”
随后又塞给夏渝两块碎银子,嘱咐道“见着大厅口的嬷嬷嘴巴乖点,头一回送餐多少孝敬点,别露出副苦相听见没?”
“是!”
夏渝嬉笑着给杜娘子行了一礼,惹得一通好打后,脚步雀跃的往大厅走。
淮南王府不大,拢共四个院子加一个大厅,呈轴对称格局。小厨房在老夫人所住的清梅院中,负责主子们的一日三餐。
老夫人年纪大后,愈发喜欢在大厅望向府外的烟火气用膳,故而便有了分房不分席的用膳规矩。
夏渝年纪轻,脚程快,将食盒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