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2. 春光乍泄 同床共枕  被迫嫁给小叔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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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止迷迷糊糊呻吟一声,算是回应。

    “这伤口,怎么…”芝落疑惑。

    谢蕴垂下眼皮,沉吟:“行刑的鞭子被更换了,倒刺沾着皮肉而下。如此…”

    “才能有极致的痛苦。”

    怪不得在马车上,他那样怪异的姿势。

    皇上和太后可真像一对母子,这种变态心理和行为常人不能理解。

    “打一盆热水,再把我的药箱拿来。”

    谢蕴顾不上自己手上的伤口,慎之又慎就着帕子一点点的擦拭干净血迹,就算如此小心,难免会触及到。

    她单腿跪坐在床边,卷起帕子,右手捏住张止的双颊,左手塞入。

    她知晓男人是硬骨头,可伤痛总是真实存在的。

    男人似乎睁了眼,眼神不复从前狠宁,晕上一层水汽,眼尾发红,平白多了几分怜爱。

    谢蕴俯身,耳语:“是我,你放心。”

    “将烛台拿过来。”

    谢蕴只留帕尖,再次清擦伤口。

    一、二、三…

    整三十道。

    蜡烛燃烧过半,映出谢蕴额上的密珠,最后一处时,她不免长输一口气。

    怕他疼,可若不疼,又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失去意识。

    分寸之间,难以把握,才至一丝不苟,心力憔悴。

    谢蕴抽开药箱的第二层抽屉,拿出一个小小的粉色瓷瓶,上面贴了标签,娟秀的字体:雪花清疮粉。

    小心谨慎的洒满后背,仔仔细细的检查两三遍确定没有哪处遗漏才放心。

    谢蕴拿起手腕,再次探脉。

    “怎么样?”景和小心翼翼发问,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到现在的半信半疑,只是因为他在这位夫人身上看到了大人才拥有的沉稳。

    “按照这个方子抓药。”谢蕴递过去一张纸,叮嘱:“今日晚上,明日早上各饮一服。”

    “明日早上以后呢?”

    “明日早上以后等我观察之后再行定论。如今是没有什么大事了。”

    压力松懈后,肿胀的膝盖抽疼了几下,谢蕴才恍惚间想起自己也是病人。

    “好了,没有什么事就都散了吧,我…”

    一句话还未说完,谢蕴发觉眼前慢慢模糊,眼看着芝落的身影从一个变成两个、三个,最后全部变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又做梦了,梦见小时候的自己,孤单无助的蜷缩在角落。

    她很想摸摸那个女孩,但却做不到。

    周围是破碎的玻璃、半旧的家具。

    “过不下去就离婚!”

    “离就离!你以为我想你和你过!”

    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女孩战战兢兢地开口:“那我呢?爸爸妈妈,我怎么办?”

    好像这句话才让他们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一个这样的人。、

    长大后的自己是不是能够共情小时候的自己?

    不然,为什么她此刻感觉又仿佛回到小时候?

    那样冷的冬天,她拼命想要逃离,像是怎么也逃不了。

    不知奔跑了多久,她终于逃脱了。

    春日暖阳,是温暖的春天啊!

    她在草地上仔细感受。

    好像不对!这个春天!怎么这么热!

    这不仅热!甚至还有点烫!

    谢蕴猛然一睁眼,闯入眼帘的是肌理清晰的两块男性胸膛。

    她有些茫然,目光上移,落在那道锁骨之上,额头抵住的地方正是在此,再上方的喉结随着微弱的呼吸缓缓滚动,流畅的下颚线宣告这男人是何许人也。

    天呐!

    再往下看,又是不堪入目。

    自己单手搂在他精瘦的腰间,另一只手毫不见外覆在胸膛之处,右腿大大咧咧的塞在张止的双腿之中。

    谢蕴紧闭双眼,嘴角下撇,渐渐往后挪,不住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忽然之间,发现胸膛处手感不对。

    她警觉性的睁眼,又覆上去,随即哧溜一下从床上跪爬起来,探了探额头的温度。

    发烧了。

    她眨眼,原来在梦中觉得烫是这么回事。

    张止眉毛轻微拧紧,湿漉漉的汗水打湿发梢,黏在额前,眉骨处透露着病态的惨白。

    谢蕴估摸此刻已是凌晨,侯府为避免夜间着火,常常以碳温水,可保证一夜无虞。

    她起身从张止身上跨过,熟练从炉子里倒入热水。

    正准备打湿帕子时,惊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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