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7. 以德报怨 何以报德  被迫嫁给小叔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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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止把玩着茶盏,直至杯壁凉下来才放到案上,一字一顿:“你要同我和离?”

    谢蕴深知世上之人皆是薄情寡义之辈,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一个被虚构出来的人物,能说出这样一般话,已经让她深深感激,何必担着一个镇北侯夫人的名义,让他难堪。

    “我知道你有洁癖,一个被破了身的女人,你要养吗?何况…”谢蕴嗓子发紧,轻轻咳嗽,张止走近,递出一方帕子。

    她没接,紧盯面前那人的指尖,犹如冬日初雪:“流言蜚语,张大人也可置若罔闻吗?”

    前些日子,她同芝落闲谈,说起周大人家的小妾,红杏出墙,乱棍打死,以保家风。

    如此手段,也难免周大人明里暗里被嘲笑了两个月。

    像她这种明明无事发生,又被恶意捏造,加上有太后在幕后操纵。

    她心说,张止还不知要被笑话多久,这顶绿帽子会随着这段关系一直存在。

    张止坐下,横起一条腿靠在床边,气定神闲道:“侯府虽不富贵,养你一个绰绰有余。”

    “张大人,我可不好养。”

    “夫人,你就是再不好养,我也要养。”张止盯着她的双眸,微叹:“我不在乎这些风言风语。”

    两厢无言,张止并不错开目光,坦坦荡荡直视着谢蕴:“夫人,想让我和离,只怕比登天还难啊。”

    谢蕴明白,张止此人最重情义,此时让他抛弃自己,保全自身,他做不出来,所以不在此事上纠结,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若那些不是风言风语,若是确有其事呢?”

    张止侧目,思考良久。

    “做错事情又不是你?何苦自抑?”

    少顷,谢蕴笑出声,真是好超前的想法。

    张止不明就里:“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不对吗?”

    对,当然对。

    这样超前想法,谢蕴花了好多年才明白。

    “我是问你,你不介意被戴绿帽子吗?”谢蕴字字珠玑发问:“行走朝堂之间,被人嘲笑,你也能熟视无睹吗?哪日不凑巧,遇到奸夫,又该如何?”

    “普天之下,我不嘲笑别人就算了,还有人敢嘲笑我?”

    张止俯身,将之前掉下来的匕首塞回她的枕下,冷笑:“何来奸夫?罪犯而已,死有余辜。”

    卑鄙龌龊之徒!

    张止并没有起身,他早道此女眼睛生的不好,不管什么人,都会溺死在她的眼角,思及至此,心中发涩,不多时,他却笑了。

    无妨。

    总归,人还在这,不是么?

    谢蕴搞不懂他忽然笑了是什么回事,决心不在试探:“我其实没有什么事,被捆了一晚上,按你说的就是只把我扔在路上,大约认为我自杀吧?”

    毕竟世家大族的女子恪守规矩,不轻易抛头露面,更别说像她这种漏着大腿,躺在街上。

    她一顿,道:“也许,太后想的是,就算我不自杀,你也会杀了我的。”

    张止叹气,战场厮杀也不及朝堂之上波云诡谲。

    这一声叹气,倒让谢蕴有些后怕。

    张止现在不追究,并不代表永远相信。

    她和绿帽子谁比较重要?

    这是一个问题,加上她根本无法复活张止。

    孰轻孰重?

    “我听闻宫中有法子能够验明处子之身…”

    张止费解:“你为了流言,要做到如此?”

    验明正身,对女子是极大的羞辱。

    “不是为了流言!”谢蕴哪里会把那些话放在心上:“我是怕你不放心,虽然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总不好让你觉得自己吃亏了…”

    她突然停顿,怎么越说越不对劲?吃亏了?

    他们又不会有什么实际性发展,怎么会有吃亏一说?

    张止也察觉出来了,清清嗓子,热气喷到她的脸上:“难为夫人想的如此周到,只是为夫不在意这些,处子也罢,不是也好,我都不在意。”

    谢蕴凑近,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帘子,由衷夸奖:“天下男人若都如你这般,那可真是世道大好。”

    张止不出声起身,提起茶壶为自己倒杯茶,就着之前的茶杯灌下去。

    天干物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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