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光,露出胳膊出的雪白。
“别…”张止拿起被子,慌张想替她遮盖,却又被她拉在怀中,黏腻的汗液沁透了他脖颈处的衣服。
她嗫嚅两声,温热的气息喷到张止脸庞,他顿时只觉气血翻涌,一股热流冲到脑中,只能强忍着,拼命去够放在里间的被子。
无奈女子双手微微用力,压着张止不由更近一步,柔软的唇擦过他的鼻尖。
浩劫。
张止紧闭的双眼像是受到召唤般睁开,对上的却是谢蕴泪盈盈的含情眼。
他浑身一颤,几乎就要俯身。
掌侧在枕处却碰到一个硬物。
指尖抚过,心中了然。这是他送给谢蕴的匕首。
复而握紧,翻手而出,旋即抬起左手,毫不犹豫的在小臂处划出一道血痕。
伤口不深,皮肉之间,隐隐流出血液。
这力度对于他而言,刚刚好,不足以让他受伤,却足够让人清醒。
张止微微皱眉,随后右脚凌空一踢,衣袍随之飘起,匕首在黑夜中闪出寒光。
一道布条随之落在他的手掌上。
他拿起布条覆在眼睛上,穿过头发,在脑后系好。
但张止忘了,他当侍卫时,曾有一项考试,蒙眼出刀斩杀猎物,须要百发百中,张止精于此道,年年是夺得魁首。
不因别的,只是他蒙眼时,耳力惊人。
这本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可此时此刻,却让他无比煎熬。
女子强忍的嘤咛声,汗液滴落在被褥上的声音,翻身时钗环晃动声,在他耳朵被无限放大,似在挑拨他心弦。
气血翻涌,脸颊发烫。
不得已,他又握紧匕首,在胳膊上划出第二道口子。
疼痛让他登时清醒。
张止在疼痛中记起,为避免谢蕴劳累,刚到府时,他便吩咐人为其备水,放置现在,热水已变成凉水。
张止揽肩再次抱起谢蕴时,羞愧到无地自容,他原以为盖住了眼睛便是克制了汹涌,偏偏他能清楚的想起每一寸的位置。
真是该死啊!
温热的汗液差点让他脱了手,好巧不巧,女子行为无规律,他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随后,一声。
在黑夜中,张止撑着上半身,脸色通红认命般叹气:“你…谢蕴,你叫我如何是好?”
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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臾,他终于把谢蕴抱起,后者身体滚烫,在他怀里像只狸猫,钻来钻去。
他自问不是圣人,如此这般…
好在他已把谢蕴放在浴桶中,凉水沾湿手臂的第三条伤口。
谢蕴本燥热的身体软在凉水里,竟无比舒服。
不多时,她如同睡着了。
张止耳朵动了动:“谢蕴?”
他发觉声音竟然是如此沙哑。
张止咬牙切齿,暗骂自己无耻之徒,与外头的登徒子有何区别?
确定谢蕴没动静,张止双臂入水,轻轻托起女子。
谢蕴安静的不像话,湿漉漉的衣物连同身体乖乖的靠在张止身前。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