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6. 戒断难忍 心痒难耐  被迫嫁给小叔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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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去张贴告示,就说我在此诊断,城中若有疫者,尽数来此。”谢蕴回身,看着张止派给自己的侍卫:“章樾,告诉侯爷,让他给我派一队人马,务必守好这个院子。”

    “是。”

    “谢娘子,你夜间休息在此…”

    “我自是在此,”谢蕴皱眉,疾步向院中行去:“曹大人,我没有看错的话,此处是上游,水源从此而过,至此城中人依次染病。”

    曹承万万没有想到,此女并非绣花枕头,一眼看出要害,冷汗涔涔:“是,的确如谢大夫所言,只是河流改道,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谢蕴尽的只能是医家本分,水利设施她是外行,不敢轻易置喙,只道:“我一人在此就行,你回去贴告示,曹大人是这里的父母官,注意身体,免不了我有要麻烦曹大人的时候。”

    深夜,她斟酌出三张方子,提笔才想起来,自己这个字,写完三张方子估计明早,太耽误事。

    章樾被自己派回回去了,曹承也走了。

    完了。

    “谢大夫。”张止掀开帘子,弯腰入内,他生的高大,平日不觉得,披上铠甲像一头猛兽:“想来需要个执笔人?张某不请自来。”

    谢蕴藏在面纱后嘴角弯了弯,连忙起身,颇有退位让贤之风。

    桌案是曹承特意为谢蕴备的,张止坐在这里,明显局促,护臂只能搁在膝盖上,他并不在意,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笔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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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沾墨:“你说。”

    谢蕴报了三张药方,话音落时,张止搁笔。

    “你怎么没做防护?”打他进门,谢蕴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才反应过来,忙从胸口取了帕子递给他。

    张止垂眸,嗅到这帕子上的味道,谢蕴没有京中贵女熏香的习惯,可这味道,莫名让人着迷,去哪也闻不见。

    似春日那场无端风,是夏初莲花才露出的点点红。

    真好闻啊,戒断难忍,心痒难耐。

    张止指尖捻着帕尖,光明正大的塞回胸口,他,不想还了。

    “你张大人也是浴血奋战爬出来的,见过的瘟疫比这严重的数不胜数,身体好着呢。”张止顿了顿,烛光让那枚耳坠晃了晃,他又呢喃唤她小字:“蓁蓁。”

    谢蕴正举着药方,吹干墨迹,听见这声呼唤,含糊应了声,直到确认方子无误才道:“昭明,你觉得不觉得曹大人有些奇怪?”

    张止不知怎么的,喜欢她唤他昭明,就如同他唤蓁蓁二字一般,昭明二字,解了他一天的疲惫,连同着昨夜那点不悦全都不见了,伸手招乎景和入内,示意他拿走药方,从腰间摘下令牌扔过去:“务必要快。”

    “是。”

    “洪水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那时是夏末,如今眼看着要立冬了,”谢蕴说话时喜倚着桌子,此案太小,未至腰间,张止见状,抬手解下佩刀,将刀柄抵在她的腰间,单手扶刀鞘,听着她继续往下说:“此处是上游,若是河流改道,便不至于有这么多人生病。洪水淹过的也正是这条河道周边人家…”

    “你是说他有私心?”

    “我说不好,表面看他尽心尽力,可是连简单的分类管控也没有做,全由着那些人混住。药方不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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