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4. 鸿门宴中 雨夜逃命  被迫嫁给小叔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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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止沉默撑着膝头,眼中沉静,半晌,他笑了起来:“是的,我没有威胁他。当日我尚且年幼,有什么手段呢?老师一早便知道我不是少爷。蓁蓁,我都有些为你着迷了。”

    谢蕴忽略了最后一句话,问道:“他怎么和你说的?”

    “只说少爷临终前去找过他,为我全了这个谎。我当时不疑有他,只是后来才发现当年之事,多有离奇。全府上下,好像都默认奇迹的发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就是最大的不对。”

    张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继而冷声问:“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我身上的谜题就这么些,在你面前说得上一张白纸,看光了我,总不能安然无恙抽身离去吧?”

    谢蕴抬眸,笑:“你不诚恳。”

    “何出此言?”张止不明。

    他现在可谓全天下最诚恳的人。

    他们没有在继续这话题。

    杨励在外亲自来催促了。

    “什么重要的事?”张止掂掂袖子走出门:“还值得你亲自来催?”

    ***

    又过十日,曹承设宴,一是为了庆祝疫病稳定,河道完工。二是张止与杨励不日将返京。

    “你杀了那群土匪,断了他的财路。”杨励低笑,没搞懂里头的套路:“难得这几天他对你毕恭毕敬,临走还专门设宴。”

    “所以说是鸿门宴啊。”张止转身,于台阶上伸手,扶住谢蕴,引她上行:“夫人怎么看?”

    谢蕴提起裙摆,步步踩到阶上:“不去怎么知不知道是不是鸿门宴?”停顿一下转头问杨励:“宝珠没来?”

    杨励嗯了一声解释:“她明日要出发去张家,今日绣品还未完成。”

    好牵强的理由。

    谢蕴回首看向张止,后者充耳不闻,放开她的手,替她又拢了拢大氅,侧身外看,笑:“今日真是好安静啊。”

    曹承从里间快步迎出来,弯腰曲背的讨好:“两位大人可算是来了!快往里面请!好酒好菜都已经备好,就等两位大人了。”

    张止敛笑,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在曹承的目光中当先一步,杨励略微颔首,紧随其后。

    谢蕴没有官职,来此只因大夫的身份,不便张扬镇北侯夫人的名头,落于最后。

    三人落座,褪去大氅,丫鬟们鱼贯而入,依次码上菜,做完这一切,又依次而出。

    张止目光下垂,落在面前的茶杯上,沉了沉。

    无风,泛起涟漪。

    “谢大夫,疫病的事情如何?”张止喝了几口热茶后,为谢蕴倒了一杯酒:“聊已薄酒,敬请曹大人,全了今日设宴之情,还有不少病人在等你,不要误了正事。”

    “我酒量不好。”谢蕴端坐拒绝,她不是傻子,气氛中透着诡异:“疫病大事早已安排妥当,今夜在这等候夫君就是。”

    若说曹承不知道他们的关系,那就假话了:“宴还未开,张大人也太着急赶人了。谢大夫是此次疫病的有功之臣,怎能一杯薄酒就打发了?”

    张止搁了酒壶,隔着桌子,冷眼盯着曹承,不发一言。

    巨大的压力仿佛悬在曹承脖子上的一把利刃,他忍了片刻,终是扛不住,低眉询问:“张大人这么看我,倒让我有些不寒而栗了,不知道卑职此宴哪里安排的不妥?”

    “你这么看我,也让我有些心神不宁。”张止在等待,等待猎物上钩,在狠狠咬断他脖子。

    “哪里的话?”曹承为杨励斟酒:“卑职对张大人只有敬佩之情。”

    酒满而溢,洒了杨励一身。

    “杨大人,请移步去后殿更衣。”曹承侧身让出一步。

    猎物上钩了。

    张止一把按住杨励,随后扔过去一方帕子:“杨大人走了,我更不安心,擦擦吧,在此陪我夫妻多坐一会,如何?”

    杨励抬眸,张止正百无聊赖的转着眼前的杯子,挑眉看向对面,催促:“曹大人,此时还不落座,更待何时?”

    曹承不复往日点头哈腰,挺直腰杆,面露狠意,肃声质问:“张止,你可知罪?”

    张止向后靠到椅背上,架起一支腿,笑的懒散:“你这话我听不明白,我有什么罪?退一万步来说,我有罪与否,知罪与否,也不是你一个小小县令可以过问的。”

    曹承早料他会如此辩驳,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道明黄色卷轴,历声大喝:“有太后懿旨在此,难不成我还不能过问?”

    张止右手顺着桌布而下,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牵起谢蕴的手,暧昧似的捏了捏:“哦?那不知我张止何罪之有?请明白告知。”

    他还真是,越是紧张越是刺激。

    曹承将卷轴举过头顶,手指张止,狞笑:“残害亲王!妄图断我周氏王朝血脉!你还在此大言不惭,还不认罪!”

    张止左手搭在膝头,把玩一只筷子,指尖用力,筷子带着劲风擦着曹承耳边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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