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欲望。
她喜欢这个人。
不仅今夜,在许多种情况下,在许多次机会下,张止都可以坦然的放手,像她曾经经历过的那样,抛弃,会解决一切问题。
但他没有。
“昭明,我不爱你…而且我不能爱你。”
违心的话不好说,她受够了被抛弃,所以也不想叫一个这么好的人在有一天尝到被抛弃的味道。
她迟早是要完成任务,回到二十一世纪。
张止愣了,悬着的身子僵硬,眉间似有隐忍,晃了晃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滴到谢蕴的眼里。
“你…”张止捞了一把水擦脸,让自己清醒些,涩声道:“为我兄长守?”
她和张止非亲非故,守哪门子守?
仔细算下来,那是为他守的。
“算是。”
张止直起身,拉着谢蕴从水中爬起来。
是他枉做小人,以为谁都能与他苟且。
阴沟里卑劣的老鼠,窥见光明,以为谁都与他一样卑劣,却不知多的是至高无上的人。
他重新握住刀柄,在这场欲望对峙中,并没有完全说服自己,只道鱼水之欢,应在两人。
他不信。
他抬指借着雨幕指着高峰:“走吧,路还长着呢。”
***
到达高峰时,粗略估计已经到后半夜。
雨势渐小,景和领着众人已在屋前侯着。
虽有夜色,众人不敢抬头,张止刀尖挑过景和手上的斗篷,披到谢蕴身上。
“怎么样了?”张止随手将刀扔到一旁,这刀太轻,不适合他。
“主子。”景和低头:“曹承等人已全部压下。”
“嗯。”他闷声,心情不佳。
谢蕴裹着斗篷随他入内,隐隐有些头疼,撑着身体道:“我看看你的伤口。”
张止不扭捏,后背朝着她,这次她只略看了几眼,就道:“无事。”
景和见天下雨,早就差人烧好水,此刻正着人一桶桶往进提。
“你怎么不上手?”张止问这话是真的无心,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她这一声无事,也太敷衍了,他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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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不自信又想起雨夜,是否太过热情:“怕了?”
谢蕴牙尖嘴利的坏性格又出来了:“是啊,怕了。怕…”
“太硬!”
她这一声很轻,落在张止的肩膀处。
后者眼眸向下,差点撕碎了隐藏好的正人君子的皮囊,滚烫的视线急剧挪开,只说了一句你先洗吧,竟落荒而逃。
景和在外:“主子,杨大人那边像是不知情。”
“嗯。”张止心不在焉,脑里都是那一抹极轻的笑,烦闷:“我在席上见他那样子,应该也是不知情的。”
“杨小姐明日就要走…”
张止忽然一丝凉意,摊上手掌,留下一抹冰凉。
这鬼天气,居然又下雪了。
“杨励肯定不会走的,这场大戏,他也想知道最后的结局。”
***
谢蕴钻进浴桶,热水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