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算失节?”
这个问题很尖锐,她若答是,那么她就没有守住,她若答不是,又害怕张止还有后招。
在谢蕴沉默的时候,张止捏捏她的手掌,带着她的手来到胸口,皮肉之下,是那个真心:“嫂嫂怎么不答话?”
谢蕴无法答话,此人人前人后两幅面孔,白天翩翩公子,夜里最精蛊惑。
“嫂嫂,”张止抬起另一手,仿佛往她的发髻上插了什么:“嫂嫂貌美,红梅在发间也黯然无光。”
灯下赏花,自是佳话。
“嫂嫂,若是这样不算失节,”张止前倾近身,声音平静无波,却缠绕着粘稠:“那日,我看见了嫂嫂的身体,肤白如玉…”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顺着脖颈的衣领向里探去,手指不安分的抚上第三根肋骨,停在正中。
“这儿有一颗红痣,对也不对?”
谢蕴一怔,被张止按住的地方滚的发烫。
“嫂嫂,这样又算不算失节?”他拉长语调,在烛火里看见谢蕴耳尖泛红:“蓁蓁,春潮来袭。”
“张止!”谢蕴字正腔圆:“你他妈混蛋!”
“我混蛋?”张止好似笑了,身型没变,言语狠睨:“嫂嫂,我不当混蛋好多年了。”
谢蕴气极,挑眉而笑:“若你想要得到我,我就不守了,大可以今晚就入洞房!”
“你以为我不敢?”张止有种无力感:“蓁蓁,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偏偏要替兄长守?为什么兄长可以,我就不可以?”
他行至如今,从未怨恨埋怼,可偏偏他喜欢的女子是他命定的嫂嫂。
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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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罪孽,却清醒沉沦,伦理辈份不可逾越。
他克制过,退缩过,深知人伦纲常,只是他的嫂嫂一个眼神便令他的欲望无中生有。
“你疯了?”谢蕴如芒在背:“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再说什么?”
“我没疯。”张止挑起谢蕴的下巴,这张脸上清纯、温和、怒气冲冲,不论怎么样都是迷人心窍,对视片刻,败下阵来。
谢蕴由着他挑起下巴,微微扬起脖子,顿了少顷,嘲弄:“你觊觎你兄长的妻子,该当何罪?”
“罪该…”他喘气,眼眸垂下,答:“万死。”
“让开!”
谢蕴知道她不能,不能继续沉沦。
在他看来,他们两之间横的是伦理道德的沟壑;而她看来,他们之间是逾的现实梦幻的天堑。
既然有一天不得不离开,也就没必要去看一场无疾而终的花开。
“我若不呢?”张止近乎于贴到她身上,隐隐可见她的心跳。
在张止还是张正时,张家为保张止安危,设定多重考验。不少女子玉体横陈,搔首弄姿,只要他稍微伸手,就能够到。
他牢记色字头上一把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自问定力不错。
可他的嫂嫂,既不玉体横陈,也不搔首弄姿,总能在无意之间撩动他的心,含情眼上挑,便能勾动他全身上下的欲望,他分不清这是情欲还是色欲,往往能骚动着四肢百骸,忍不住生出抢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