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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路宽导演自己给自己取的,还是你的钞能力用错了地方,找来的乙方太没文化。
也许有人要说我针对性地批评这位举世瞩目的大导演,但互联网都是有记忆的,大家可以去翻这位年轻导演出道之初的《鼓手》,我是如何称赞和认可的。
但我认为,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
路宽导演的才能毋庸置疑,但也远不是完美无缺的圣人。
我想,即便作为一个普通的影迷和中国人,我还是有一些评价和发声的权利。
当然,我对路导誓死捍卫我言论自由的格局感到激赏。
本人给路导的建议有几点:
第一,不要做电影界的暴发户,用科技堆砌掩盖艺术贫瘠。
本雅明在《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一书中提到,不要用规模替代思想,艺术也是一样。
开幕式的活字印刷表演是编程的傀儡戏,郑和宝船更像现在流行的PPT动画。
大家可以去看看黑泽明用5匹马拍出来《乱》的战争史诗,相比之下,路宽导演用了15000名演员和1500架无人机。
第二,从白身导演到“国士”,路导的蜕变路径值得玩味。
说实话,我钦佩路导在某些领域的才华,但他的气质真的跟知识分子一点都不搭。
作为导演,对于“电影审查扼杀创作”一言不发,只知道积极主动地贩卖情怀。
私以为,这其实是知识分子的一种“精神流产”,并不值得提倡。
反观他的宏伟事业,难道不是借着奥运镀金,换取上市揽财的便利和个人炒作的狂欢吗?
大家去看一看吧,竟然有人叫他“国士”了,你们真的不是因为把字打错了,应该是“国师”更贴切一些吗?
第三,对于一个私生活混乱的导演,还是要慎重考虑他是否能代表我国的艺术家形象,有才无德者不可取。
这个话题本不是我这样的文艺评论员涉及的命题。
但中午甚嚣尘上的婚讯,简直像是舆论垃圾一般塞满了网络,令人厌烦。
大众的态度,从刘伊妃女士的粉丝反应上就看的出,也并非是我杜撰。
路宽对刘伊妃的“养成系”婚姻,本质是娱乐圈父权制的终极形态:
先垄断后者的职业选择,再收割她的公众形象。
当导演的摄影机,成为资本丈量女明星身体的游标卡尺,这场婚姻本质上是一场精心包装的“文化赎买”。
路宽用红星坞股份置换刘伊妃的青春,用银熊奖杯抵消《异域》时期的控制权争议,最终以奥运总导演的头衔完成对“天仙”品牌的彻底收购。
看,你们眼中的童话,其实就是赤裸裸的生意。
捎带脚提了一句婚讯话题吸引流量后,朱大珂回到正题,在长文中最后总结:
无论如何,在承认路宽导演才华的同时,我不禁对他创造的这种“新威权美学”的危险性感到担忧。
他似乎有着一统国内影坛和文化产业的野心。
张一谋至少承认自己迷恋权力构图,而路宽却给国家机器披上库布里克式的未来感外衣。
当《朝日新闻》哀叹日苯文化输出乏力时,他们没意识到:
路宽的成功,其实就是“好莱坞式工业+民族主义情绪=全球化”的新鸦片!
再迷人!也是鸦片!
。。。
刘伊妃微微蹙起眉头,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电脑边缘,她将朱大珂的评论反复看了三遍,越看越不对劲。
“怎么了?”苏畅看着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以为闺蜜心情不佳:“别搭理她,你不是说路总都懒得看他一眼嘛,臭大粪就是。”
“有点儿不对劲。”小刘抿了抿嘴唇:“猪大粪一向是会抓时机的,就像上次问界被围攻一样。”
“这会儿路宽风头正盛,他这么着急干嘛?”
苏畅笑道:“是不是看你的粉丝围攻他,想趁机也吃一波黑流量?”
“存在这个可能性,但应该不尽然。”小刘又翻看了些评论,心里狐疑更甚。
“我不大能搞得清楚,不总觉得很不符合逻辑。”
“什么?”
刘伊妃解释:“你看看路宽是怎么做的?”
“宋诅德造谣时一样,他面上也是搞一些无关痛痒的动作或者障眼法,但私下里布置好了一切。”
“还有在戛纳那一次,你记得吗?我们在直播里看到周军撑腰的张娜拉被撵回韩国,最后才知道是他串联了希杰娱乐。”(275章)
小刘喃喃自语道:“朱大珂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肯定是得了授意的。”
“就算有人想针对他,关键这人干嘛要打草惊蛇呢?”
——
“老柳,这么做不怕打草惊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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