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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在异国完美解决的事件危机,都取得了暂时性的成功,但金马临行前放的狠话终归不是单纯吹牛皮,他们看著网络上甚嚣尘上的骂声,决定把自己继续伪装成受害者。
这和上一世如出一辙,当这帮人在电影节现场的反动态度和毒口号传上网络后,又迅速安排了徐弱宣等人组织了新闻发布会装可怜,声称遭到了迫害。
并声称自家的「两王两后」:阮静天,赵又停,徐弱宣,张钧宁等人的期待落空,众多霓虹妹举著「小天」的粉丝牌,失望而归。
23号,当路宽、姜平等人在为电影节大胜和正义大胜举办庆功宴时,黄建业等人炮制的视频也随即流传到了网络。
视频中的黄建业面色憔悴,背景似乎是某个酒店的临时会议室,他对著镜头,语气沉重而带著一丝悲愤:
「我们这次满怀诚意来到东京,是希望用电影艺术与各国同行交流。但很遗憾,我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来自特定资本和文化霸权的系统性打压。」他刻意停顿,让这种指控显得更有分量。
「路宽先生,以及他所代表的庞大资本和意识形态机器,利用其在国际舞台上的影响力,对秉持不同文化理念的我们进行了全方位的围剿。从抵制约片方、施压发行渠道,到在电影节现场进行公开的、带有大国沙文主义色彩的羞辱和胁迫……他们根本不给岛内电影人任何公平竞争和展示的机会。这不是艺术之争,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文化霸凌!」
镜头随即转向坐在他身旁的徐弱宣。
她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妆造」,眼眶微红,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穿著一件素雅的连衣裙,整个人显得柔弱而无助。
「赤裸天使」未语泪先流,拿起纸巾轻轻擦拭眼角,抽泣了几声,才用那种特有的、娇滴滴的、带著湾省腔调的国语哽咽道:
「建业导演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真的好难过……」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楚楚可怜地望向镜头,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们说的话真的好难听……还攻击我过去拍过的电影,路宽导演带头、当众对我进行荡妇羞辱,呜呜!」她说到这里仿佛难以启齿,再次低头啜泣,肩膀微颤,将一个无力反抗的弱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旁的黄建业面色颓败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片刻后徐弱宣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这不仅仅是对我个人的侮辱,更是对我们整个团队、对所有热爱电影的同行的不尊重。静天为了《艋舺》准备了那么久,又廷和钧宁他们也对这次参展充满了期待……可现在,所有的努力和梦想,都被这种……蛮横无理的正智操弄给毁掉了……」
她巧妙地将其它几位台湾艺人拉入这个「受害者」阵营,试图营造一种集体受迫害的悲情氛围。
视频画面适时地穿插了一些阮、赵等人此前在东京的所谓的粉丝们举牌欢迎的场面,与此刻徐弱宣的泪眼形成呼应,暗示著他们的期待是如何被「无情粉碎」的。
不出意外地,这样的卖惨素材在弹丸之地引起了极大反响,不仅是电影界人士,连很多官方人士都下场痛批,呼吁当局像当初对待梁佳辉一样,把某些导演列为不友好人士,五年、十年内不许赴台。
在内地的网际网路舆论场,对于视频的反馈算是「八二开」,绝大多数网友的反应,带著朴素的正义感、炽热的爱国情怀和对自己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
他们基于最直接的情感逻辑和是非判断,迅速占据了各大社交平台的评论区:
「恶人先告状!自己屁股歪还倒打一耙!」
「路导干得漂亮!对这种数典忘祖的东西就不能客气!」
「还荡妇羞辱?徐弱宣自己当年靠什么片子起家的心里没数吗?现在装起清纯玉女了?」
「金马已死,北影当立!支持路老板马踏东京,扬我国威!」
「看到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就知道我们做对了!爽!」
这股汹涌的民意浪潮充满了对自家作品和电影人的自豪,以及对挑衅者反戈一击的快意恩仇。
他们用刷屏式的支持、玩梗式的嘲讽,将「路宽硬刚」、「球闪牛逼」等话题牢牢钉在热搜榜顶端,形成了压倒性的主流声浪。
然而,正如这个时代网络舆论的复杂性,始终存在著一小撮声音,试图从各种角度进行理性拆解和冷静反思。
这些声音通常来自这些年已经不算陌生、但总会有拿著NGO的钱不断冒头的新专家、新学者、新海归,或是一些标榜「独立思考」的影评人和文化界人士。
他们的论调虽不占主流,却也在特定的圈层中颇有市场,主要集中在几个方面进行「洗地」和「和稀泥」。
「艺术归艺术,正智归正智」论:
电影节本是艺术的圣殿,何必让正智的尘埃玷污?路宽导演以其艺术成就本可赢得毫无争议的胜利,现在动用资本和国际关系施压,虽赢得了场面却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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