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7章 肖申克的路在等他的太阳,太阳她来了!  华娱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哦对了,还有土耳其的那位行长,名字太长我念不利索,去年冬天关的,牵涉伊朗制裁那案子,华尔街那边炸了锅。那人每天早上要做礼拜,跪在床边朝麦加方向磕头,磕完就开始哭。」

    玛莎说到这儿,目光在路宽身上停住,像在打量一件她还没看懂的展品,语气里的闲散意思收了收:「导演先生,他们这些人要么是间谍,要么是贪腐,要么是制裁案的炮灰,但是你————

    」

    她摇了摇头,「你的罪名太过惊悚了,光窃取最高级别军事技术这一条就能把你送进军事基地去,按规矩,这间拘留中心可能很快就不够格关你了。」

    玛莎饶有闲心地歪著头,露出些困惑的表情:「可你就坐在这儿,穿著自己的衬衫,头发还没干透,跟我聊你太太的叮嘱,导演先生,你为什么还能这样若无其事?我真的很好奇。」

    路宽闻言,这才把《圣经》置于一旁,起身从床上下来走近,隔著窄窗和几乎和自己身量相当的女警对视著,嘴角挂著笑意,像是在认真琢磨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的目光在那张被走廊萤光灯照亮的黑面孔上停留了几秒,看不出破绽。

    她可能真的只是个干了十九年、见过太多落魄权贵因而生出点职业病式好奇的老惩戒官;也可能是FBI或者情报机构安插在这里的观察员,叫人不得而知。

    但这不影响他的回答。

    「玛莎,你应该没有在片场等过一场日落?

    6

    「没有。「黑人女惩戒官挑了挑眉,紧接著便看著眼前这个男人赤脚站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头发还没有干透,几缕湿发贴在额角,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半截,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但周身却散发著某种让人无法用语言捕捉的东西。

    那是一种荒谬的松弛感。

    他就这样站著,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仰头,像是在导演一场只有她一个观众的戏。

    「在北平或者纽约这样的中纬度地区,一场完美的日落,从太阳开始变色到最后一缕光消失,整个世界慢慢地陷入黑暗,大概需要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整个剧组—导演、摄影、灯光、录音、美术、演员————所有人都在等。」

    「你不能催太阳,不能跟它商量让它快一点或慢一点。你只能等,并且相信它会在正确的时间给出正确的光。

    男子拿指腹在似乎已经逐渐开始被模糊覆盖、但还不算非常明显的眼皮上轻揉著:「我现在就在等一场日落————和那个太阳,她还没来,但我不急。」

    玛莎默然地听完眼前这位辈声世界的艺术家所讲的一切,即便没有生出什么迫切地想去剧组看一场日落的心思,但总归对于他的特别有了更深的认知。

    「好吧,导演先生,好运。」黑人女惩戒官转身离去。

    军靴的橡胶鞋底在打过蜡的走廊地板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沿著特别管理单元的长廊一路走到尽头,玛莎在交班窗口签了字,把ID卡交还给值班主管,又在勤务日志上工工整整地填好了自己的交班记录。

    一切流程都和她过去十九年里每个早班结束前一模一样。

    她没有突然变一副面孔,没有拐进某个没人的角落掏出加密手机向上级汇报,更没有像任何一部廉价美剧里演的那样把惩戒官制服一脱,露出里面的联邦特工证件。

    她就是玛莎·威廉士,一个还有三年就能领全额退休金的普通惩戒官,也是小刘这一次来到美国在车上看到的、这个老旧的帝国博物馆里最普通的一个存在。

    换好便装,玛莎从员工通道走出拘留中心,七月的晨光照在她黝黑的皮肤上。

    她开的是一辆二手丰田凯美瑞,左后轮毂有点锈,车后座还丢著昨天从超市买的半打打折鸡蛋没来得及拎上楼,车子驶过阿纳科斯蒂亚河,拐进东北区一栋砖木结构的老式联排屋前。

    她推开前门,一个正在餐桌前对著笔记本电脑敲键盘的白人女子转过头来。

    「嘿,大个子!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

    女人叫艾米,浅金色短发,瘦削的下巴,手臂上有一串褪了色的雏菊纹身。

    她是匈牙利移民的后代,在非营利机构做法律援助社工,比玛莎矮了整整一个头,站起来拥抱亲吻玛莎嘴唇的时候得踮起脚尖。

    没错,玛莎之所以对自己手底下这位「安迪先生」抱有超乎寻常的好奇,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彩虹群体的一员。

    而这位东大导演的那部电影、那些宣言、那些被奥斯卡颁奖典礼放大到全世界的画面,早已在她的社群里被奉为精神图腾。

    这在2016年的美国实在算不得什么稀奇事,从布鲁克林到波特兰,从联邦机构到街头便利店,你几乎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撞见一个像玛莎这样的人。

    艾米兴奋地环住高大铁T玛莎的腰,仰起脸来,脸颊泛著一层薄红,语速快得像在连珠炮:「亲爱的,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