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0-70  众目睽睽下靠贴贴续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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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技能是偷窃与逃窜,一般领取这张身份牌的人心里都有着极端的嫉妒,他们渴望从别人身上窃取到自己没有的东西,然后看着那些人跳脚被自己耍的团团转却追不上自己。”

    简子羽的声音很轻,盘旋在房间上空给这间卧室添了些冷意。

    “符车,你偷到了吗?”她起身,垂眼看着没有回应的男孩笑了笑。

    “你渴望的东西,在岑几渊身上找到了吗?”

    符车抿了抿唇:“没有。”

    “对啊。”简子羽哼笑了一下:“一个孤儿,一个掉进故事里就死亡寄生在别人身上的傻子,有什么值得嫉妒的,他身上剩下的可能也就只有情感了吧。”

    她忽地拉开柜门,沉默了半晌,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孩。

    “怎么,想灭口吗?”她撇了眼被符车藏在身后的刀。

    “你藏在床底了啊,难怪不坐在床上。”

    “出去。”

    身后的声音阴冷,刀刃在阳光下闪的刺眼。

    “符车,如果我都发现了,那你觉得严熵会没察觉到吗?”

    简子羽蹲下身伸手将刀接过来顺手往柜子里一丢。

    “哐当。”

    金属碰撞的声音自柜中响起。

    “你觉得这些事情是等着自己败露好,还是严熵去告诉他好。”

    符车的唇被咬的死白,那双眼睛瞪的通红。

    “都不好,对吧?”简子羽摸了一下他的头,帮他顺着头发。

    “符车,真的想留在他身边的话就自己去说。”

    “咔哒。”

    门被阖上将卧室推进死寂,男孩在柜子前站了许久,他拽出那件黑色雨衣,手捏地死紧。

    二楼的走廊很昏暗,简子羽朝楼梯处望了一眼,女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她观察这个环境,目光最终钉死在走廊深处的那副画上。

    那是一幅水彩画,被画框囚于浅灰里静卧,牙冠上方被泼撒上高明度的粉,液体顺着咬合面的沟壑纵横。

    异样感压下,她脑中回忆自己在卧室用步子丈量过的米数,走到尽头看着排列在两侧的门板心中默数。

    鞋底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闷,每一步都刻意控制着落点和间距,长期训练形成的基本步幅,估算空间距离的公式在她脑子里排列,心中同步计数。

    一步,两步…十五步。

    女生最终停在楼梯口,眉头紧缩,这和门板的数量对应不上。

    “误差?是因为地毯吗?”一丝不确定掠过心头。

    她又转身回去,以几乎完全一致的步长和步频率重新走了一遍。

    “少了个房间……”

    她回头望着那张画,握在扶手上的手指因用力微微发白。

    简子羽,20岁,在跌入童话世界前,就读于公安大学刑事科学技术学院。

    “岑几渊…”

    她猛地回头,这呼唤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毫无征兆的飘进简子羽的耳朵又瞬间消散,她环顾昏暗的走廊,错愕下僵在原地。

    同一瞬间,这声名字陡然在岑几渊混沌的梦中炸响,还未等他拽住这道声线,脚下的虚空骤然坍塌,巨大的失重感将他整个人攫住急速下坠。

    风声在耳边呼啸,周遭的场景光怪陆离,唯一能辨认的是下方排列整齐的成排空椅。

    岑几渊徒劳地伸手,想抓住点什么,指尖的触感却不是眼前的虚无。

    “渊渊?”

    视线聚焦,他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抓的是严熵……

    胸肌。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他揉了一下自己昏胀的头。

    别说,手感真好。

    “哄你高兴。”严熵俯身将人环住,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岑几渊挪动了一下身子:“哄我高兴然后把我压死吗,还是说,你想耍赖呢?”

    “不耍赖。”

    他的脖颈被严熵蹭的发痒,躲了半天发现无济于事索性放弃了,挑起眼前的几根头发转着圈。

    严熵静了一会:“简子羽说这个世界有人想看我们痛苦,那人如果盯上你。”

    “就会对你下手,对吧。”岑几渊打断这句话,摩挲着指尖的发丝喃喃。

    “所以我才害怕,严熵。”

    他望着窗外投进来的光:“他的权力到底有多大呢,如果真的大到可以篡改人的意识、记忆……”

    “那我们所经历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觉得他的权力大概没有那么大。”严熵侧过身叹了口气,耳边的心跳声多少能让他安心一些。

    “你在担心我们经历的一切都是被强行篡改的记忆,害怕这段感情和相遇只是被强行植入到脑子里的代码,但是岑几渊,那些人和事太过鲜活,光靠代码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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