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80-90  众目睽睽下靠贴贴续命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这么着急送我?”

    伏一凌嘟囔着,又转向岑几渊:“渊儿,不舒服的话先休息会儿,你脸色好差。”

    “嗯,好。”岑几渊低着头应道。

    门被轻轻合上,岑几渊立刻拽过严熵的手:“疼么?”

    “不疼,”

    指尖刚触及到对方的掌心,那只手便轻轻抽了出去,这细微的回避,瞬间刺穿岑几渊强撑的平静。

    他眼中掠过不解、不安,所有想问的话因为这无声的拒绝哽在喉间。

    “岑几渊。”严熵叹了口气 ,将人搂进怀里用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对不起,吓到你了。”

    岑几渊在他怀里静默了许久,才缓缓摇头:“没事,其实……也怪。”

    一阵汹涌的困意毫无预兆地袭来,眼皮沉重却又不愿去质问为什么,硬撑着想把话说完。

    “怪我…弄丢了手链……对不……”话未说完,呼吸已变得绵长。

    严熵阖上眼,小心翼翼地将怀中沉睡的人抱起,安置在床上,他坐在床边,仔细地掖好被角,手指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梳理岑几渊的发丝。

    简子羽靠在床头,沉默地看着他,抿了抿唇终于开口。

    “其实你可以等他说完的。”

    “没必要,”严熵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张脸上,声音疲惫。

    “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不想听他说抱歉。”他叹了口气,抬眼望向窗外那轮缓缓下沉的月。

    “伏一凌在餐厅……做了‘出格’的事是吗。”他转移着话题,极其生硬。

    “嗯。”

    简子羽笑了笑:“他砸了花瓶,然后……听到了女人的哭声。”

    严熵的指尖在岑几渊的发间停顿。

    “渊渊他在禁闭室,听到了《女诫》。”

    “《女诫》?”

    “嗯,”严熵扭过头,目光又重新落回去,这一次,他眼中深藏的难过与痛楚,再无遮掩。

    简子羽走到严熵面前,目光锐利。

    “刚才……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她视线扫过严熵的袖口和衣襟,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你身上的血,怎么回事?”

    严熵没有立刻回答,轻轻摩挲着岑几渊的发梢,眼底是化不开的迷茫,他在自言自语。

    “简子羽,你说这个世界上有人想看我们痛苦,这个‘我们’,包括我吗?”

    空气陷入沉静,严熵自嘲地笑了笑,这沉默就像是默认,默认他没有明说的话。

    简子羽看着那双眼睛,忽地勾出一个笑。

    “怎么不包括你?”

    严熵一顿,迎着那个目光抬头。

    简子羽转身拿起桌上的镜子:“你现在不痛苦吗?”

    她举起镜子:“严熵,仔细看看,你不痛苦吗?这话蠢得不像你。”

    镜子里的人眼眶不知何时变得通红,那双黑瞳几乎要被迷茫和难过浸没,严熵不习惯看到这样的自己将目光挪走。

    “简子羽,其实你很聪明,你一直在默默观察我们每一个人。”他叹了口气,俯身靠在床头目光执着地看着岑几渊的脸。

    他总觉得,自己再不多看两眼,以后是不是就看不到了。

    “你上次把诅咒打在我心上,赌到你的答案了吗?”

    简子羽垂眼,点头,又摇了摇头。

    严熵被这反应逗笑:“那是什么意思?”

    女生转身抬手搭在窗边,手指隔空摸着那轮月。

    “意思是……我相信严队长,他不是传闻里不懂情爱的怪物,无所不能的神,他会哭会笑,会难过会生气。”

    她顿了顿,将手紧握,就好像想将那轮月握在手里。

    “岑几渊早就教会他怎么去爱了,不是吗?”

    90  ? 第 90 章

    庄园内的花影被月光扭曲,来时的小道被吞没,伏一凌冷得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这里晚上这么冷啊……”他闷闷地拽着身上单薄的裙子,一下一下踢着石子。

    水桶里的水在晃荡,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明显,他扭头看了眼身后的路嘟囔。

    “这次倒不给我安排个人一起了。”

    巨大的石像矗立在花园中心,月光勾勒那对展开的羽翼和低垂的头颅,伏一凌皱着眉,俯身凑近雕像基座前那板块掩在泥土里的铜牌,他抬手擦掉上面的灰尘,费力地辨认上面的刻痕。

    【Virgen de Quito】

    “这什么?能不能来点看得懂的啊……”他嘟囔着,话音刚落铜牌上的字符应声再次在那些英文下刻下文字。

    【基多圣母像】

    【1734年由西班牙修士卡洛斯·莫雷诺雕琢……】

    这都什么和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